“娘亲,儿子侍奉娘亲,天经地义,您何必拘礼呢?走吧,儿拿着!”
抱了一大堆了,李铁看了一眼面包,还暂时不能确定。
徐美娟已经五十了,也不知还需不需要此物。
“铁子,带上几盒吧!”
聪慧过人的林婉儿,小声说着,伸手给递过来几包。
等他到了清风轩,秦碧瑶已经沏好了茶,束手而立静待在侧。
“说吧!有何事?”
慢腾腾坐下后,李铁呷了一口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奴请求侍寝,奴乃女皇所赐于王爷的妾妃,西行以来,从未尽过妾妃义乌,还请平西王赐予奴侍寝机会。”
秦碧瑶道了一个万福,婀娜的小腰,颇有几番风韵。
“侍寝?女皇所赐?汝有误解吧?当日诬本王毁吾清白,本王方才请求女皇,西行带汝同行,本王何时说过要纳为妾妃?”
放下了茶盏的李铁,扭头看着秦碧瑶,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
“这……还请平西王饶恕奴的不敬,当日奴是被人迷惑,才昏了头脑,做出诬陷王爷之蠢事,还请王爷恕罪!”
话音未落的秦碧瑶,朝着李铁,就是一跪。
“抬起头来!”
李铁伸出两指,轻轻的托起她尖巧的下颌。
“颇有几分姿色,不如赏赐给老亲兵王大虎,虽然他断了一只胳膊一条腿,可俱为守护大乾江山而失,汝以为如何?”
李铁的话,犹如一把尖刀,“嗖”的一下,狠狠的捅进了她的心里。
“王爷,王爷……还请王爷收回成命,看在奴当日夜探大牢的份上,饶过奴家!”
吓得浑身发抖的秦碧瑶,此时再也顾不得其它,苦苦哀求起来。
如此一来,宰相之女,下嫁给一个残废老兵丁。
岂不成了大乾朝之最大笑柄?
“汝看不上王大虎?汝可知王大虎能看上你?若本王没猜错,王大虎倒宁愿娶一村姑老妇,汝太自负了。”
李铁长长的一叹,听的她瞬间心如死灰。
女子果然在大乾朝,一文不值。
“既然王爷不要奴婢,奴恳求王爷,让奴也去参与农耕吧?”
她要去参与农耕?
无所事事你还不耐烦了?
“参与农耕?汝会何种农技?”
李铁对她的要求和想法,嗤之以鼻。
原来想让她开丽春院的计划,看来会胎死腹中。
大乾朝女人都过剩了,那行当注定就是个赔钱货。
如果李铁不是王爷,就他那丰神俊朗的样子,出去溜达一圈儿,不知要迷倒多少二八少女。
还开院子?
自娱自乐吗?
“奴不会,但是奴可以学习,还请王爷恩准。”
“王爷府里尚缺一管事,你想做事甚好,从今日起,你做后院管事吧!”
李铁说完,也不等她回答,径直起身离去。
“小姐,您起来吧!王爷他没应允?”
丫鬟小红,迈着碎步走进了清风轩。
“小红,我们主仆二人,谁能想到还有今日,早知如此……哎……我们生错了女儿身,终将是让人摆布的棋子。”
“小姐,先前王爷不是要侍寝的么?奴可以了,我们可以好生侍候王爷……”
小红的棍伤早已痊愈。
“别说了,小红,王爷跟我们想的不一样,跟朝中的那些人,都不一样。”
当然!
朝中的秦寿、苟东易之流,日日想的是自己,如何巧取豪夺如何勾心斗角,如何贪得无厌,如何奢靡腐化。
而李铁却不然。
他日日想的是大乾百姓和江山社稷,如何让百姓丰衣足食,如何让百姓安居乐业,如何让大乾国泰民安,如何让大乾繁荣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