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他们跑了。”
“意料之中的事,旧人族就是如此卑劣没有信仰。”
对于黑煞阁放弃大部分宗门修士分开跑路一事,他早有预料。
“北原早就已经被设下封锁阵法,他们再跑也跑不出北原。”
白马军特地分割了两万渡劫出来,按照高平安所传的阵法,封锁了整个北原。
那是两万渡劫合力释放的阵法,区区北原,无人可破。
“不必理会那些旧人族,”
这些类人生物自认为高平安创造他们是为了让他们成为新人族。
因此,他们蔑称修仙界本土人族为旧人族。
“我们先去毁灭脚下的那群凡人,呵呵,不愧是旧人族,既然还有如此弱小的存在。”
一个将军说着,黑红色的血水从他的手中向着凡尘滴下。
只是眨眼间,这血水落于凡尘的土地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便是父神亲自传授的法术吗?”
副将带着羡慕,惊叹道。
“没错,我们的父神乃世间至德至力至伟的存在。”
按照习惯,吹捧了创造他们的父神后,将军继续开口了。
“此血水象征瘟与痘。”
瘟即瘟疫,痘即痘毒。
“父神早已跨越征服这时间长河,他见未来我们杀戮太慢,便特传授我这法术提高杀戮效率。”
七日前,高平安怕白马军会放跑部分渡劫大修,便传下了这瘟与痘的法术。
按照天书记载,这是对仙人亦有大威胁的法术。
便是雷震子,便是木吒金吒,面对如此法术也只有溃败。
这是完美融合了瘟神与痘神共同能力的邪道法术。
除非是先天莲藕化身或是八九玄功肉身成圣这种特殊存在,否则便无人能挡。
一旦得了瘟与痘,便是二郎神也只能灰溜溜的寻找玉鼎真人的帮助。
但这些东西,修仙界显然都是没有的。
“这法术确实强大,符合我等伟大父神的格调。”
另一位将军身骑白马站出来,赞叹着。
“但风头可不能让你全都抢了,正好父神也传了我一招,也请诸位好好见识一下。”
将军说着,手中苍白之剑灰绿色的光芒不断闪烁。
不出片刻,便有一灰白之马从死尸般的灰绿色跃出,向着荒芜的大地奔去。
“此招名为饥荒。”
饥荒,同样出自于天书。
对凡人,它能带来大规模的饥荒,让人命贱于狗肉,让岁大饥人相残。
对修仙者,这是能让修士无物可补提前进入天人五衰走向死亡的至邪法术。
“相信你我二人饥荒与瘟疫并行,再配上我等白马军的战争与死亡,一定可以血洗整个世界吧!”
饥荒与瘟疫,本是高平安传下的特意对付渡劫修士的邪道法术,却没想到被白马军用来屠戮众生。
将军说着,想到那个未来除了他们与父神再无他物的世界,便笑出了声。
“血祭父神!血祭父神!”
狂热高喊着,白马军再次行军,准备弑杀万物。
“等等,你们不觉得你们做的太过了吗!”
强忍着这十万大军所带来的不适,张道陵以金丹巅峰飞向白马军,怒视着领头的九位将军以及身后的十万大军。
“哟,你这个旧人族怎么来了?什么风把你吹到这来的?”
名义上张道陵是白马军的总指挥,但白马军现在并不在意这些。
张道陵所命令的克制杀戮欲望不要随意杀戮凡人,只杀负隅顽抗的修士即可这事,显然与他们理解的高平安话语有明显不同。
比起违背高平安的命令,他们更不想执行错误他们父神的指令。
因此,张道陵的命令,他们完全不当回事。
“你们如此残忍血腥暴虐无道,就不怕平安大人回来怪罪于你们吗!”
“怪罪我们?我们只是在执行我等父神真正的命令而已。
到是你,深受父神信任,却做出这等扭曲父神思想的恶事,你也配指挥我们?真是愧对了父神对你的信任!
若不是父神下了死命令要保证你的生命安全,向你这种不仁不义不尊不忠的下贱旧人族,我们早就一巴掌拍死了!”
白马军狂热的崇拜着高平安,对张道陵的污蔑回以极端的愤怒。
尤其是他口中的扭曲,几乎是让他们怒火不断翻涌。
张道陵本想拿着高平安的名头让白马军停手,但没想到却被反咬一口。
“是你们懂平安大人还是我懂平安大人!”
张道陵自认为虽然只跟高平安相处了不足一月的时间。
但高平安充满希望与朝气的眼神却让他永世难忘,再加上高平安偶尔流露的一视同仁的善意,他确信,高平安绝对是个君子!
而这样的君子,是绝对不可能让收下屠戮世界引颈天下的!
这是绝对的!
所以只可能是白马军误解了高平安的意思。
高平安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只是他的下属白马军执行错误了而已,张道陵对此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