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汉大丈夫,你想要便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去争取,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用阴损的小聪明小手段,不仅得不到你想要的,还容易弄巧成拙连累了你在乎的人。”
“我知道了。”宫尚角咬牙。
自长生晕了一回后,小哥俩彻底消停了,即使还是互相看不惯,但谁也不敢在长生面前呛起来,玩着玩着也就适应了把舅舅分成三等份。
有惊无险的在徵宫住了半年,长生也成年了,杨泠揪着的一颗心总算能暂时放下。
长生要搬回角宫那天,宫远徵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坠在他舅舅腿上,哭的嗓子都哑了。
“你不要我了吗,舅舅!舅舅!”
“没有不要你,舅舅只是去角宫,平日里小宝还是可以找舅舅,就像你尚角哥哥和朗哥哥这半年一直来这里找舅舅一样。”长生给他擦眼泪。
宫远徵太伤心了,长生说的话他根本听不进去,他只知道他要和舅舅分开了。
巨大的惶恐将小孩整颗心都淹没了,他哭的实在可怜,把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搞研究的徵宫宫主都惊动了。
徵宫宫主一脸迷茫的看着哭泣不止儿子,这程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没了呢。
“舅舅!舅舅!”宫远徵被长生抱在怀里哄,还是止不住掉眼泪。
他哭成这样,长生心都要疼碎了,抱着小孩哄着哄着,自己眼圈也红了。
最后还是长生他姐夫给劲儿,连大人带小孩一起打包回了角宫,徒留徵宫宫主站在宫门前,一脸没找到状态的目送着他们离开。
我儿子呢?他们是不是把我儿子也带走了?他们为啥带我儿子?我…欸,刚才那个毒还差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