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不需要给云姑娘也拿一份。’长生比划完,对上上官浅微怔的表情,有些心虚的找补道‘我看她好像和你一样,不太舒服。’
两个人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辣辣的刺鼻的,估计和原来的云雀是同一个问题,不过云姑娘和云雀到底认不认识呢?
上官浅到底是又多抓了一份,毕竟她还是有用到云为衫的地方。
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在半月之期来临前,她肯定是出不去了。
这事谁也帮不了她,就是想要求长生都不行。
宫尚角和宫远徵看人像看眼珠子似的,宫尚角不在身边,长生最远能去的距离就是角宫到徵宫,连去执刃殿都必须宫尚角和宫远徵中有一个陪同,更别说宫门外了。
她出不去,那就只有靠云为衫了…
出了医馆没几步,上官浅便看见了前方小路上的三块指路石头。
“舅舅,我现在就去将药送给云姑娘。”上官浅道。
长生点头。‘注意安全,早点回家。’
上官浅笑的灿烂。“知道了,我会尽快回家的,舅舅。”
长生带着金岑慢悠悠的往角宫走,金岑亦步亦趋的跟在后头。
“大人…”金岑欲言又止。
他想说什么又不敢,不说吧又实在是担心有人伤害到他的大人。
金岑跟在长生身边,上官浅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自是能看出这个上官姑娘异常的地方,她绝计不像表面上的那样柔弱、无害。
最后话还是说不出口,金岑只能叹口气,决心自己要更用心的保护长生 ,将一切危险都提前扼杀。
操心的可不止是他,长生带着上官浅出了医馆没多久,便有医馆的人前往角宫面见宫尚角。
宫远徵拿着方子细细查看,这方子上的药合起来,像是份清热去火的药膳。
长生回角宫时,宫子羽和金繁已经走了,只有小哥俩坐在书房里品茶说话。
“舅舅带上官姑娘去医馆做什么?”宫远徵问。
‘她身体不舒服。’长生指指鼻子示意他的感受,热热的辣辣的还很痛。‘她和羽宫的云姑娘生了一样的毛病。’
热的辣的…灼烧之痛!
宫尚角狭长的黑眸微眯,怪不知是一份清热去火的药方。
好一个大赋城的上官浅,好一个梨溪镇的云为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