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那她是想做什么”
花凌:“具体我还没来得及弄清楚,不过从未用妖术伤人”
桑晚有些不不乐意了:“从未伤人,那知韫的父亲怎么死的”
“王知韫的父亲确实死在姜府,不过是姜府的失手下人打死,并不是狐妖用妖术害死”
桑晚忽然想到自己救王知韫的经历:“那日就那么凑巧,正好我和姐姐去上香,正好就遇到了知韫还正好救了她,京都的河流去世通向江南,但路途遥远,我和姐姐马车足足半月,怎么就这么凑巧呢”
花凌笑了笑:“还是不笨,是我把她送到江南的,恰逢江南有异,我便赶过来,她当日跳入河中,又逢下大雨涨水,我若不救她,凶多吉少”
桑晚不经感叹:“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的”
花凌轻笑道:“大概是没有了吧”
谈笑间天快亮了,桑穆说着这些身体逐渐遍地透明,桑穆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看了眼桑晚,桑晚也注意到了
花凌:“太阳快升起了,亡灵不能出现在阳光之下,我送你去忘川”花凌施法
相逢太过短暂,桑晚眼噙着泪水:“爹”
“晚晚,这些年,爹一直守着这个秘密,等你,爹的时间到了,不必难过,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往前看,有花公子相伴,爹放心”
“爹”桑穆的身影消失在原地,星空漫天,满地的鲜花开的那样灿烂,微风吹的刚好,草丛里飞出一只萤火虫,一只两只三只,慢慢的越来越多,漫天萤火虫
“爹爹”桑晚捂着嘴呜咽的哭着蹲下,想是个被抛弃的小孩,眼神悲戚,想哭出声,却好像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只能发出哽咽和无声的呜咽,夜间的风带着一丝凉意,身体像是被活生生撕成两半,血肉模糊的疼痛
“晚晚”花凌轻轻的呼唤着,轻轻的拍过桑晚的背
桑晚:“为什么,为什么我是白泽圣女,我根本就不想成为什么圣女,我只是桑晚,爹爹救我,养育我,最后的下场是什么了,林峰寨那么多人被我害死了”
花凌拉着桑晚的手:“万物皆有定数,万年前桑林一族便差点灭族,被神族所救,而他们为报恩,世代守护通灵神玉”
“这里所有惨死的人都已经去忘川,今生之徳,来世还,信我”
花凌的眼神真挚,不免动容
“花凌,魔神临世,我会不会同万年前息壤一般”
花凌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害怕与落寞,两只手臂紧紧的抱着桑晚
“不会,这一次,我一定会护住你”花凌语气坚定
桑晚被花凌这里一抱,到有些不好意思,有点挣扎道:“你抱太紧了花凌,什么叫这一次”
花凌松开送,望着桑晚:“以后你会知道的”太阳缓缓升起,照映在桑晚的脸上,像是内心的某种召唤一般,花凌的脸逐渐放大,桑晚很配合的低头,嘴唇落在桑晚的额间,如蜻蜓点水一般
“你是喜欢我”桑晚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眼前的花凌能够听见
“喜欢”二人相视一笑,这样平静的笑容仿佛是相隔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