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月光稀薄,杨鸣的身影在医院的边缘悄然融入夜色之中。他轻轻一跃,仿佛挣脱了重力的束缚,化作一道不易察觉的暗影,穿梭在城市的钢筋森林间。高楼间的风带着凉意,却丝毫未能减缓他的速度。
街灯的光影在他疾驰的身形上拉出一道道虚幻的轨迹,杨鸣的眼神坚定而深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欧阳家。随着距离的缩短,他逐渐降低了高度,直到能够清晰地看见欧阳府邸那古朴而庄严的大门。门楣上挂着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柔和而神秘的光芒,仿佛是迎接他的到来,又或是某种未知命运的预兆。
杨鸣轻巧地落在欧阳府邸后院的一棵古槐之上,枝叶繁茂,为他提供了绝佳的掩护。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花香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气息。透过密集的树冠,他眯起眼,仔细审视着府邸的布局,每一个巡逻卫兵的位置、每一条巡逻路线,皆在他心中勾勒出一幅精准的地图。
夜,更深了,万籁俱寂中,杨鸣如同夜色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沿着屋檐滑行,每一步都精准无误,避开了所有的监控。他的身影在月光与屋檐的阴影间交替,如同幽灵般穿梭,最终,在一扇看似平凡无奇的小窗前停下。窗内透出微弱的灯光,映照着一张略显疲惫却坚毅的脸庞——那正是他此行目标的关键所在。杨鸣的眼神更加锐利,准备揭开这夜色下隐藏的杀机。
杨鸣的身形猛然一展,如同暗夜中的死神降临,无声无息地穿透了小窗的缝隙。窗内,一名正打着盹的护卫猛然惊醒,刚欲呼喊,只见一抹寒光闪过,喉咙处已多了一道细不可见的血线,生命之火瞬间熄灭,连挣扎都未及发出。杨鸣动作迅捷而冷酷,每经过一处,便是一道生命的终结。他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欧阳府邸的每一个角落,手中的利刃化作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府邸内,惨叫与惊呼尚未来得及汇聚成声浪,便被更深的寂静所取代。血花飞溅,染红了夜色,也染红了杨鸣那双冰冷的眼眸。他面无表情,每一次挥刀都精准而决绝,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审判。
火光在夜色中骤然腾起,如同嗜血的巨兽,贪婪地吞噬着欧阳府邸的每一个角落。杨鸣立于府邸中央的庭院之中,周身被跳跃的火舌映照得忽明忽暗,他的面容在火光与阴影的交错下显得格外冷酷而决绝。手中的利刃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泛着幽光的戒指,轻轻摩挲间,仿佛能听见无数灵魂的低语。
火焰肆虐,将古朴的建筑化为灰烬,浓烟滚滚,直冲云霄,与夜色交织成一幅末日般的画卷。杨鸣的双眼在火光中闪烁,没有丝毫犹豫与怜悯,只有对报仇的冷漠与对接下来未知挑战的淡然。他缓缓转身,望着这片即将被火焰彻底吞噬的府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随后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熊熊烈火与滚滚浓烟之中,只留下一片死寂与绝望,在夜色中久久回荡。
火光映照下,欧阳府邸的每一寸空间都笼罩在血红的恐怖之中。杨鸣立于一处焚毁的梁柱旁,周身环绕着扭曲的暗影与跳跃的火光,他的面容在火光中忽隐忽现,宛如地狱走出的使者。他手中的戒指微微颤动,释放出一抹幽蓝的光芒,那光芒之中仿佛有无数灵魂在挣扎、哭泣,却又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束缚,无法逃脱。
杨鸣的目光冷冽如冰,缓缓扫过四周,确认再无生命迹象后,他轻启薄唇,吐出几个冰冷的字眼:“罪有应得。”言罢,他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