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那个猥亵杜氏的,很可能就是江湖有名的采花大盗花剑锋,绰号骚貂,喜佩香囊。
捕快武济也作证,他翻墙求援兵时,看到一个背包褁的盗贼,身手不凡,让人眼看着一晃而没了身影。
阚青正于是就两案各判,杜氏回家待信。南霸天韩冷囚禁狱中。发布通缉告示,捉拿花剑锋。
韩冷伤残囚于狱中,苦不堪言。
杜氏托附李富贵从牢囚捞人。李富贵因被韩冷公然喧嚣恫吓官差,被马齐山诉于阚青正。
阚青正查实李富贵长期包庇地方恶势力为祸百姓,就革了他的职。
李富贵失权,又不舍杜氏送到手的银子,就联系狱卒坏水苏家笑想办法捞韩冷出狱。
坏水苏家笑就以徇私担责之名,又敲诈了韩家一笔银子,弄个伤病之由提前私放了南霸天韩冷出狱。
韩氏出的这笔银子,则是韩家众人出于兔死狐悲之情为韩冷凑集的。
那一夜,韩冷家被洗劫一空。
殊不知,坏水苏家笑就是韩冷遭灾的请鬼与送鬼人。夜晚出差到韩冷家的捕快,就是他诱导过去的。
韩冷出了狱,典买了房产方得治一身伤病却落了残疾。
他身残志丧,知道没能力东山再起,倍觉无颜,便领了妻小远投他乡谋生去了。
南城没了南霸天,韩家人再也没人敢挑头闹事,见了叫花子都心怯三分。
因为叫花子们一闹,灭了南霸天,消了韩家的势,无为州人便再见叫花子一结伙,都心怯三分。
知州阚青正虽然借势除了南霸天,但又寻思叫花子们结党聚群闹事,背后也定有不简单。
他便差人做过一番侦缉,就去捉拿跛脚李、断臂胡、癞头张、独眼朱四个头领。
无奈一连追查数十天,不但这四人踪迹全无,而且城隍庙那里除了几个痴傻戆头,再无一个说话清楚话的。
衙役、捕快辛苦了一段时间,看看市面上风平浪静,追查群丐之案便不了了之。
但是,未出两个月的时间,吴堌堆城隍庙那里,乞丐们又渐渐聚集。
不久,他们又三个一伙,五一个一群,又四处串动,向铺主商摊、富家老财募集为城隍爷修庙塑身的善款。
这一次出现的叫花子明显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没有一个健全人。可谓是憨傻盲聋瘸、少胳膊断腿的废人大聚会。
叫花子讨钱,如有不肯施舍者,他们也不吵不闹,就在这家门外边上一躺,不吃也不喝,可以三五日不去。
直到这家人怕闹出人命,出了一开始讨要数目的双倍,方才给你三叩九拜离去。
如此“软乞”,无为州人一时闷亏难言,只好破小财去侮晦。
尤其是家举喜事的见丐上门来讨,更加出手利索大方,只图无丐大吉。
无为州人的“慷慨解囊”,暗地里乐坏了瓷儿吴来,滋润了赛太岁薛良豪、闷杠王王二一伙。
这原来又是赛太岁薛良豪的“运筹帷幄,坐收渔利”的又一通操作。
薛良豪这一次为花子会立了个死规矩:非残不入。
所以能出现无为州城的叫花子没有一个不是残疾的。
半年时间下来,他们通过“穷家帮”,竟然敛财白银上万两。
某日跛脚李、断臂胡、癞头张、独目朱现身城隍庙,指挥群丐埋锅垒灶,置酒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