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争了,外面的人已经发现了。快,先下暗道再说。”寒江孤狼催促着秦天龙、水君月、云秋雨,以及“黑子”赶紧下暗道。
秦天龙、水君月、云秋雨没有再犹豫,快速跳下了暗道。寒江孤狼把倒下的大缸扶起来,自己跳下暗道后,双手托住缸底,将大缸又挪回到原处,盖上了暗道口。
因为这个暗道除了客栈掌柜和那个伙计知道外,其他人并不知道。等众多便衣捕役冲进来后,没有发现寒江孤狼、秦天龙他们的踪影,还以为他们跳窗逃跑了,纷纷到外面追击去了。
寒江孤狼、秦天龙、水君月、云秋雨他们进入暗道后,里面又矮又黑,又潮又味,大家只能弓着腰,闭住呼吸,慢慢往前走。水君月赶紧掏出了玉佩指南针,给暗道里照了照亮。
“黑子”在前面探路,当他们走了百十来米后,暗道里出现了一个岔口,“黑子”停了下来。
“寒江大哥,这里有个岔口,咱们去哪个方向?”秦天龙看到“黑子”停下来,走在岔口前说道。
“那个客栈伙计不是说,暗道下面有两个出口,一条通往凌云寺,一条通往城外排水沟吗?我想,干脆咱们一不做二不休,先去杀了那个狗捕爷,然后再通过这条暗道逃出城外。”寒江孤狼看了看岔口说道。
“我同意。一会我和寒江大哥想办法进入寒江府,去斩杀了那个狗官,水儿姐姐、云儿妹妹,你们就在寒江府门口接应,得手后咱们再通过暗道逃出城外。”秦天龙同意参与刺杀行动,但是让水君月和云秋雨在外接应。
“好。趁着他们的大队人马都在如意客栈那边寻找咱们,咱们在这边完全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可是,哪条道是通往凌云寺的呢?”寒江孤狼面对岔口的两条道,他也不知该往哪边走。
“往右边走,这条道应该是通往凌云寺的。”水君月看了看玉佩指南针做出了判断。
“‘黑子’打头阵,我们大家跟上。”寒江孤狼说完,往右一拐,让“黑子”走在了最前头,水君月、云秋雨在中间,秦天龙断后,四个人弓着腰,借着水君月玉佩发出的光,继续前行了一袋烟工夫的距离。
这条暗道的出口在凌云寺后墙的一片灌木丛中,出口上铺着几块木板,木板上盖着一些杂草和树枝。寒江孤狼用力推开了木板和杂草,从暗道口跳了出来。
寒江孤狼辨了辨方向,确认凌云寺距离寒江夏风的府邸不到一里地。
“从这里到寒江夏风的府邸大概不到一里地,咱们现在就赶过去。”寒江孤狼说完,带着秦天龙、水君月、云秋雨悄悄摸到了“寒江府”附近。为了便于隐蔽,他们都用黑布蒙住了半个脸,而“黑子”则始终跟在水君月的身边。
寒江孤狼见门口有两个守卫,大门两侧挂着两盏灯笼,就用手指了指两个守卫,用眼神告诉秦天龙,让他去对付左边那个守卫,他去对付右边那个守卫。
秦天龙心领神会,点了点头。随后,俩人持剑弓腰,慢慢向两个守卫靠近。当两个守卫发现大门两侧有人影晃动时,寒江孤狼和秦天龙一个腾空飞跃,从暗处扑了出来,手起剑落,两个守卫吭都没吭一声就栽倒在地。
寒江孤狼转身走到大门前,用剑挑开了门闩,推开大门,警惕地走了进去,秦天龙跟在后面也进入到院子里。
当寒江孤狼和秦天龙背靠背走到院子当中时,大门突然“砰”地一声被关上了,院子四周一下子站起来三四十号人,这些人分成了两排,前排的人,每人手里都举着家伙,左手举着火把,右手提着刀剑,而后排的人全都拉弓搭箭,摆出了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特别是数十把火把,也几乎把院子给照亮了。
“哈哈哈……寒江孤狼,久闻大名,不愧有狼的个性,狼的胆量,竟敢独闯我寒江府,佩服、佩服啊。”寒江夏风从正屋大门里走了出来。寒江青狐手握剑柄站在了他的旁边。
“看来,你就是那个手段残忍、阴险狡诈,想方设法迫害我养父的那个寒江夏风了。”寒江孤狼知道中计了,但是他依然沉着淡定。
“年轻人,你这样跟我说话是很没有礼貌的。按照辈分,我应该是你的师叔。其实,我并没有伤害你的养父,是你养父总是跟我过不去,屡屡坏了我的好事,同时还得罪了那些大户和朝廷命官,我将他抓进大牢里,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寒江夏风编着瞎话,不紧不慢地说道。
“别再狡辩了。我养父在大牢里受尽了折磨,被你们打瞎了一只眼,打断了一条腿,落到如此地步,全都是你陷害的。你残害同门师兄,败坏江湖道义,老天是绝对饶不了你的。”寒江孤狼义愤填膺地痛斥道。
“哈哈哈……年轻人,你实在是太幼稚了。在这个世界上,自古以来,强者为王,弱者为奴,没有什么道理可讲。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还是好好想想现在的处境吧。”寒江夏风奸笑着说道。
面对寒江夏风的威逼利诱,寒江孤狼和秦天龙他俩如何应对?能否杀出重围?咱们下回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