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看向管家,对方微笑着指向桌面上的书法画,无声讲:“假的!”
“全部?”
管家点头。
他以前就告诉过老爷,不要贪图便宜,好好的拍卖行不去,非要去什么古玩市场。
好家伙。
这一整个诈骗一条街,合起伙骗他们家老爷。
没花多少钱,就当买个教训吧!
管家的动作很利索,带着佣人齐刷刷走来出去。
*
梁斯年笔直地站在原地,乖乖叫了声,“爷爷。”
然后笑盈盈地把背后藏着的铃兰花束举到白茶面前,矜贵清冷的面上此刻染上一层潋滟多姿的春光。
俊脸上散发出迷人的笑容,“走到路上,碰巧看到铃兰花很漂亮。”
沈白茶清楚地知道对方是在给她道歉。
就算她一整天都在思考怎么对待梁斯年时,但当她看到手中的铃兰花时,心中的郁气似乎也消散了点。
不过,她轻挑了下眉,似笑非笑地盯着对方,“碰巧!”
鬼才信吧!
其他花还有可能,但铃兰花!
还是这么大一捧,绝对要加钱订购。
*
闻言,梁斯年装作无事发生一样,淡定肯定,“对啊!”
沈白茶甩给对方一个犀利的眼神。
转身就朝外走去。
梁斯年直接跟上,只是身上的气势有些低沉,带着丝诡秘。
老婆不理自己,不开心。
顾楷之看见小夫妻一前一后出去的场景,眸光不由得闪了闪,黑瞳中发出抹奇异的光。
手指来回在关节上摩挲。
梁家!
若是敢做出什么不利于白茶的事情来,他绝不放过。
*
屋外的气氛却没有梁斯年预想中的沉寂。
只是......
他瞧着白茶因为生气,微微嘟起的脸颊,悬着的心愈加胆怯起来。
梁斯年吞吐着,嘴巴嗫喏了许久都没吭声。
此时此刻,他跟商场中那个能言善战的商界精英没有丝毫相似之处。
取而代之的,是他面上过于明显的表情。
梁斯年音色低低,连余光都不敢打量白茶,腔调中仿若带着哭腔,“honey!不要离婚好不好!”
沈白茶被这话惊的差点没站好。
她扬起讶异的脸,目光仔细地打量着对方,属实没明白对方为何会说这句话!
*
她甚至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在脑中过了一遍。
仍然没有下落。
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幽寂,梁斯年面上的肤色也变的更白了。
他紧张地攥着手指,整个人仿佛跌入一股无名的气氛之中,眸光沉沉,带着坚决,“我不可能会同意离婚的。honey,你不能因为妈妈就跟我离婚,这对我不公平,今天的话只是她的想法而已。”
哦!
沈白茶终于明白了。
说实话,她是有些生气的。
只是有气她当场就撒了出来,她其实对郑英珍说的话也挺重的。
但绝没有某人脑洞大开,不过,她也想知道若是她执意离婚,对方会是什么表情。
她许久都没吭声。
*
忽地,她假装难受地抚着头,小声讲:“那要是我不想生小孩呢!或者我跟妈妈一样,就是生不出男孩呢!”
梁斯年漆黑的眸突然就亮了起来。
略带颓废的脸上仿若重焕新生,只听他大声道:“没事的,honey,我已经跟妈妈讲过了,是我不能生!”
“咳咳1”
沈白茶直接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
那淡粉色的樱花唇微张,脸颊上是挡不住讶异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