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爷却神秘一笑道:“顾将军自己看了,自然知晓。”
自己看?
王爷这是要自己去平城吗?可是如今大丧期间,她可不好擅自离京。
“人目前在我府上,将军的空的话,可否愿意陪我跑一趟?”四王爷又道。
顾时瑾闻言眼睛瞪大,他将人带来京城了?
她得空得很!
“烦王爷带路!”
四王爷闻言又是淡淡一笑。
瑾王爷府上倒是一派安静祥和,绿树成荫处处雅致,与四王爷气质相符。就连伺候的小厮和丫鬟,一个个都机警伶俐,似是染了几分仙资。
厅堂之内,一身素白衣衫的少年闻听来人是顾时瑾后,十分上道的就拜了下去。
“平城顾楠见过将军!”
闻听他以平城顾家自称,顾时瑾心中难免动容。
顾时瑾命他起身,看眼前这顾楠十五六岁年纪,五官朗朗,英气非常,倒是有几分顾家人的风姿,只瞧这外形,顾时瑾心中已有几分满意。
顾时瑾细细问了他的家况,四王爷从旁又考校了一番他的学识,顾时瑾见他才思敏捷,谈吐不卑不亢,心中更加满意。
心下思量一番,顾时瑾看着眼前的少年问道:“你可知此番过继,日后便不能再回家中,更要称你生父母为叔伯?”
顾楠面上一派磊落,“生养之恩顾楠必不会忘,先顾将军与家父有恩,顾楠愿替父报恩,也是为报答生养之恩。”
顾时瑾点点头,“嗯,如此你且先与我回府,待国丧过后再回平城祭祖,行过继大礼,如何?”
顾楠闻言拱手,“是,子清愿听将军安排。”顾楠称了自己的表字,这是以示亲近了。
四王爷见状也十分欢喜,眼看到了午饭十分,于是命人准备了饭菜,饭桌上顾楠礼仪周到,落落大方,全然不见少年人的拘谨之态,顾时瑾瞧着心中欢喜,心道这人调教历练一番,倒是应能担得起父亲的盛名。
顾时瑾饭罢遂带着顾楠回到了将军府,命人给他安排了住处后,想着明年他大考,自己该给他安排个老师了。
顾时瑾安置好顾楠回到书房,看着书桌上一堆各府相邀的帖子,逐一做了婉拒后,命顾白挑选了礼物给各府送去。
看着桌上仅剩下一封滕王府的书信,顾时瑾取过信慢慢打开。
自打上次滕王说胡曲马病了以后,每隔几日就会送来一封书信,也不说其他,只说马儿的近况。
顾时瑾看着信,却发现着信比往日长了些,果不其然,在信末,说完马儿近况后,提及那献马之人来了京城,目前客居王府,问她是否有兴趣前去一会。
献马人来了?
这倒是个好机会,说不定那人手里还有其他胡曲马,她倒想都买回来。
顾时瑾动了心思,咬着唇皱着眉头思索一番,却还是叹了口气。
时下朝局敏感,滕王更是炙手可热,哪是她能轻易去的?
哎,真是可惜了。
顾时瑾暂时放下心思,又掀开一页,却见那上面写着,若有意前往,可于明日酉时前往醉仙楼天字一号包厢。
咦,不是去藤王府?
不见滕王只见那客人的话,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了。
顾时瑾想想那马,又想想师傅的笑容,看了看书信,由于半日终于还是抬笔写了回信,命人送去了藤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