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离去后,顾时瑾心下稍安,问起了滕王找自己的事由。
“将军的信本王收到了,但是我那府中的马儿病重,还是想问问将军,那懂得医治胡曲马的良医何时进京。”滕王声音清冷,却带着几分诚恳。
顾时瑾闻听他提起信的事,心下有些发虚,之前那信是她在气头上写的,言语之间多有些不客气,如今他果然就来算账了。
“顾时瑾乃是一介武夫,粗人一个,一向不懂得交际,若有不妥之处,还望殿下海涵。”顾时瑾决定先认个怂。
“无妨,顾将军快人快语,本王很是欣赏。”滕王看向顾时瑾的眼中,略带上一丝笑意。
“多谢殿下,那良医最多五日内便可到京,届时必定带人前去叨扰。”
顾时瑾算一算,师傅路上来了一半结果戎帝驾崩了,他怕惹人非议,又写了封信说是等过了丧期来,眼看丧期过去,想必这几日也就到了,也不知那马不知道能不能活到几日后。
“如此甚好。”滕王道。
此时店小二敲门,香喷喷的鸭子上了桌,顾时瑾看着咽了咽吐沫,却碍于滕王在这,不好意思大快朵颐。
夹了几筷子吃在口中果然香酥软嫩,顾时瑾打算改日再来痛痛快快吃上一顿。
“本王还有一事,想要将军帮忙。”
顾时瑾闻言放下筷子,“殿下请讲。”
滕王却看着顾时瑾,站了起来,整理了一番衣服后,向她一拱手。
顾时瑾见状惊得站了起来,闪到了一旁,滕王的礼她可受不得!
“殿下,下官不敢!”
滕王做完礼后,郑重看着顾时瑾道:“将军,还请祝本王一臂之力。”
顾时瑾心中一惊,滕王这是要挑明了吗?
这是要明着要她帮他夺天下了吗?
“殿下,顾某身为定南将军,为国征战死而不惜,但,朝局纷争实在不是顾时瑾心之所向,恐有负殿下所托!”
她不想搅进去这趟浑水啊,她想明哲保身行不行。
滕王看着她,却忽地笑了。
这一笑有如春日破冰、雨罢青山,看的顾时瑾心中一跳。
“将军误会了。”
误会了?顾时瑾眨眨眼,收回心神。
误会什么了?
“本王早知将军心意,并无勉强之意。”
顾时瑾眼中显出几分讶色,她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滕王继续道:“本王想请顾将军助我救一救王叔和小侄苏墨染一家的性命。”
顾时瑾闻言又是一惊,什么意思?
莫不是有人要害苏穆颌一家?!
这可不行!
想动苏穆颌先问问老子手里这杆枪!
“殿下,此话何意?”顾时瑾急急道。
“将军请坐,且听我慢慢道来。”滕王一指凳子。
顾时瑾顾不得那么多,撩起前衫坐了下来。
听他说起来龙去脉,可顾时瑾越听越心惊,最后差点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殿下所言,可有证据?”顾时瑾半是吃惊半是怀疑,心中始终不信。
难不成这是滕王要算计自己的什么阴谋阳谋?
滕王看她一眼,抬手拍了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