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干还是得干,毕竟侯家图的是他在白溪观中的人脉,他图谋的是侯家的能量在以后的造反上终究是有用的上的时候。
既然他有所求,现在就得表现的积极一点。
一直到最后快要离开的时候,白溪观中却是已经将所有的灵池股票制取完毕交到王蛟手上。
“咱们白溪观的效率啥时候效率这么高?”王蛟颇有些不解的看着韩师兄,目光落在那些灵池股票上还是相当的好奇。
因为没有先例,所以王蛟以为这玩意应该比较难办,可看着这些灵池股票上的签字、花押以及只有一半的观主大印(和存根比对用),在瞧瞧着墨水的颜色和隐约传来一股细微的灵力,白溪观总不可能很早就准备好了吧?
六千张股票都是送到王蛟手上,分量倒是不少,但是王蛟心中有数,当场就掏出来两张交给了韩师兄:
“这以后还得麻烦韩师兄照顾我家小舅子了。”
轻轻松松收下二两银子的股票,虽然他韩师兄对灵池法力也没有太多的信心,但是也是真金白银,韩师兄的脸上难免就有点山民的朴素:
“表弟你这就是客气了,你小舅子不就是我小舅子吗?”
“至于说这股票上的防伪措施,实际上观里早就是有成例,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
“哦?这个怎么说。”王蛟全当是听个乐子,但是一边腼腆面对的侯燕兵耳朵却是悄然竖起。
在韩师兄的讲述中,王蛟和侯燕兵才知道白溪观并不是和刘集镇其他几家宗教结社的关系谈不上好或者不好,因为在所有人头上统统都是有大乾这个终极大BOSS,他可不会去管你是和尚还是道士,只要能够在榨出油水来,就是石头也不放过。
《明史》就是最简单的案例就是张献忠屠杀四川六亿人,要知道就算是最乐观的史学家估计前明都没有这其中的一半。
这在前世自然只能是个笑话,可是在有非凡存在的这个大乾,这里面的门道就有点说不清了。
再想想清修《明史》中记载,投降闯军的秦王朱存枢,被俘晋王朱求桂,然后带上代王一起去京城劝降,后来还连带崇祯皇帝的太子、永王、定王一起呗吴三桂抓住,就这大乾掌握的一手资料就错了两个。
根据出土的《大明晋裕王圹志》可知,晋王朱求桂崇祯三年就死了;
朱存枢更是没有当上秦王,按照挖出来他墓志铭《大明秦世子暨妃张氏合葬圹志》,开头第一句“世子讳存枢”,后边“世子崇祯二年三月初五日以疾薨逝,享年四十……崇祯三年十月初十日良吉,合葬西安府咸宁县鸿固原之次”。
要放在正常世界这只有可能清修《明史》就是个笑话,但是放在拥有非凡力量的大乾,联想到张献忠杀的六亿人,怕是大乾有亡灵法师吧?
想想看大乾入关初期手下控制着两个死了十四五年的秦王和晋王世子僵尸,那崇祯的太子、永王和定王又是什么情况?
大乾是平等的压榨所有生物和死物,自然而然的也不会放过这方外之士,几个道观寺庙尼姑庵之间自然是有着自己的秘密联络渠道,为了验证真假,各种防伪措施少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