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来假的啊?”
松田阵平作势就要去掏口袋里的行动电话,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诸伏景光打断松田阵平的举动,劝道,“也不需要这么急。”接着转头寻求着幼驯染的意见,“对吧,zero?”
降谷零点头“嗯”了声,认真回道,“这样容易打草惊蛇,以她的敏锐程度一定会察觉不对。”
“这你可没有我们了解这个绷带精,这个时候她根本不会接你电话,只会留言个自动短信,内容还是——睡美容觉中请勿打扰,打扰者被xxx。这样的情况。”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揶揄道。
“是这样吗?那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降谷零好奇的顺势问道,完全没有给朋友下套的愧疚,表情自如极了。
“当然是我们毕业……好啊,金毛混蛋你们前面是不是偷听我们讲话了?”松田阵平说着说着觉得不太对,急忙反应过来,转而质问起了对方来。
所以现在才在这套关键词。
“我只是无意听到罢了。”降谷零耸了耸肩,摊手无奈道,谁叫他们进入的时机如此恰巧。
“哼,是呢,在我们出租屋里面,在我房间门口就这么大晚上无意路过听到了,你在搞笑吗?”松田阵平怒极反笑,幽幽道。
“说正经的,你们和津岛怎么认识的,什么关系,相处多久了?”降谷零一连三问,直接摊牌。
他们此行除了要告诉这两个人小心点人外,还要了解具体情况。
“好啊,金毛混蛋你现在是不装了啊!”松田阵平嘲笑着对方的作为,但还是回答了。
“是在毕业后的十月底,我跟Hagi从河里捞上来的。”
“当时她告诉我们她失忆了,而且没有地方去,就借住了段时间。”他简短解释起事情起因。
“失忆?”降谷零脸色严肃,他对于这词表示怀疑。
诸伏景光同等。
不是怀疑同期好友的判断能力,而是对手太狡诈,他们必须严谨对待。
没有容错率,一次的错误是巨大的代价,甚至是生命。
“是啊,不记得自己是谁也没有亲朋好友,连津岛这个名字都是她临时编来代替的。”松田阵平回忆道。
萩原研二跟着接上,“第二天我和小阵平还带着她去警视厅备案了,那边一直没有查到她的具体信息,接着没过多久就失去了联系。”
“也是半年以前才看到的她。”
两人的话把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听的越来越迷糊,也越来越凝重。
关于津岛的事情好像有些不简单。
“确定她是失忆吗?备案的时候是谁接手的?都有哪些人接触过她?”
越听他们的话降谷零心中的疑问就越来越多,止不住的冒出来,这可能是了解长岛冰茶过去的时机。
“失忆我觉得不像,但对于这里陌生倒是真的。”
“她有着对于一些物品的不适应性,比如两年前的黑白电视机,她说自己失忆了不会用,虽然借口很烂,确是真话。”
“说是不会用,倒不如说是第一次接触的样子。”萩原研二把自己以前不小心留意到的事情说了下。
“她是从其他地方来的?两年前你们有查看她最初出现的位置吗?”降谷零追问道。
“没有。”松田阵平回复。
降谷零:“是没有查看还是没有位置?”
松田阵平:“看了,找不到,最初的位置就是那条河里,四周能找的人都问了,能看的监控都看了,没有她。”
“不可能凭空出现在那里?一定有什么原因或者被我们忽悠的线索。”降谷零分析道。
“说不定是从其他河流里漂过去的,因为是晚上也看不清,周围人也不会去看河里,刚好监控也不会照到,所以就这么突然出现了?”
诸伏景光突然想到了一个月前他们初次任务时津岛的话,这才说出这么离谱,但对于津岛又合理的,充满不确定性的话。
熟知津岛本性的三人差点被说服。
萩原研二摇头否定了,“不太可能,那条河不通其他河流,除非她是先从起始点的海里漂过来,先不说她行不行,这恐怕需要好几个小时的时间,而且还容易被发现。”
“这条河的附近点都有人家走动,她只能深夜出没才行。”
“至于接触过的人,除了我和小阵平接触的比较深外就是目暮警官了。”
“基本上都是案件牵扯的,津岛的破案能力挺优秀的,帮目暮警官好几次忙,也就这样认识的。”他简单的解释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