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我就是这么真诚的人。”
丝毫不觉得自己被嘲讽了的津岛,或者说毫不在意,她优雅摆手,自谦着。
工藤新一:……
——相见不如不见。
“再见”(;一_一)
他心累了,需要回家休息,决不是被津岛搞无语而自动离场的!
工藤新一转头就要走,津岛也不拦着,就这么看着人离开。
旁边的诸伏景光左右看看两人,一时也插不上话,说留人也不对,不开口好像也不太对,这或许就是他们的相处方式吧?
最后诸伏景光只能把一切归于相处方式。
等人走远都看不到人影后,诸伏景光问道,“就这么让他走了吗?”
“没关系,他已经长大了,认得回家的路,不会走失的。”津岛一脸认真道。
诸伏景光:???
他怎么听怎么不对味呢?
不等诸伏景光去纠结,津岛继续道,“我们也快走吧!”
两人离开这里。
半路幡然醒悟,或者说是理智回笼的工藤新一突然想到,他还没来得及跟人要联系方式呢!
一些话也没问清楚,就这么走了他好不甘心啊!
于是工藤新一又马不停蹄的调转方向,追了回去,走到原地时对方早已没了身影,下次再见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去了。
“可恶啊!这个女人肯定是故意气走我的!”
冷风中只留工藤新一一个人愤愤不平。
他还想着告诉兰一声呢,真是枉费兰这么惦记她了。
毛利兰:终究是错付了!
●﹏●
某个屑大人:津岛是谁?谁是津岛?俺不知道啊?
离开的津岛和诸伏景光半路分开,各自朝着不同方向离去。
这场隐晦又直白的约谈也就此落幕。
得到一个日期的诸伏景光,带着新疑问回到了自己的安全屋,打开门时发现了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安室,你怎么来了?”
虽然他们顺利通过了初步调查,但组织方头还是得避避的。
诸伏景光看着沙发上沉默不语坐着的金发青年,宛如雕塑般一动不动,也不知道他一个人在屋子里等了多久。
“hiro。”
金发青年抬眸唤着幼驯染的名字,也证明了安全屋无异常可交流。
“zero。”诸伏景光回应道。
“hiro你过来,坐这里。”降谷零维持着严肃的表情,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置,示意道。
诸伏景光照做,走到幼驯染身边乖乖坐下。
降谷零没头没尾的开口说道,“我都看见了。”
降谷零看到了什么,诸伏景光在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明了。
——果然瞒不住zero吗?
“zero,我暴露了。”
“hiro,你谈恋…爱?”
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
降谷零:!!!
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