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不过二十平方米的房间摆放着一张小床,房间虽然小,但看上去很整洁,床头放着张小桌,桌子上放着个水壶,再无他物。
江小川穿着条借师兄的大花裤衩,双手枕着头,漫无目的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目光看着头顶掉的只剩下一层褐色墙皮的天花板,突然陷入了迷茫了。
师兄晚上绕了一大圈子想要让他在魔都干出一番事业,最终的目的就是替魔都的富豪大族祛除邪祟,他其实是不太想接这种活的,记忆深处的一件事始终是他的痛....
“玛德,道爷还犯起迷茫了,特么的,明天出去逛逛,道爷还就不信一身本事,还混不口饭吃了!”江小川猛地坐起身,目光一凝,咬牙切齿道。
“对了,道爷不还是有一大坨金子吗?”江小川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目光看向手腕处的黑镯子,嘴角咧开,露出满嘴的大白牙。
要是江小川没有猜错的话,那坨金子至少也得有一斤重,按照金价比例,换算成大夏币的话,至少也得有一百万,没想到啊,道爷也是腰缠万贯的大人物!
江小川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起今后的美好生活,香车宝马开道,香草美人卧于胸前,举手笑谈之间推杯盏,不过些许名利粪土罢了.....
“桀桀桀.....”他咧开嘴,嘴角的笑意简直比AK还难压下去。
“喂,出来了,亲爱的小金金,爸爸有事要问你。”江小川兴奋的搓了搓手掌,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小心翼翼的拍了拍手镯。
一道黑气从手镯中缓缓飘出,落在地面上幻化出身形,一位精致可爱的黑西服小男孩,打着红色领巾,还蹬着光亮的小皮鞋,俨然一个西方优雅贵族。
“你是,白骨相?”江小川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道。
小男孩扬起高傲的下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藐视的瞥了一眼江小川,开口便是一句暴击:“不像吗?”
江小川嘴角一抽,他深吸一口气,一脸无可救药的低下头指了指头顶,小男孩瞬间脸色大变,就要闪身躲开。
一道银白色的天雷灵活如小蛇般瞬间击中小男孩,一阵疯狂的抽搐过后,小男孩吐着黑烟,顶着个爆炸头,黑不溜秋的爬起身子,江小川面无表情的向下一指,小男孩又立马腿脚灵活的跪在地上,可怜兮兮的低着头,一言不发。
江小川扣了扣大脚丫子,又放在鼻尖闻了闻,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知道自己错了吗?”
“知道了。”
“错哪了?”江小川懒散道。
“不该在主人面前强行装逼。”小男孩小声道。
“还有吗?”江小川瞥了一眼小男孩。
小男孩一脸茫然的抬起头,眼神中透露着清澈愚蠢的光芒,还有什么啊?我不就说了一句话吗?怎么这么多问题!
江小川打了个响亮的手指,银白色的电弧在指尖跳跃,似乎下一刻就要出现在某个可怜娃的头顶。
“一切听从主人的命令,主人说往西绝不往东,主人说跑路绝对不拼命,小的一切唯主人马首是瞻!”小男孩眼疾手快,察觉到江小川脸色不对,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表一波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