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虫扑棱着翅膀,它在雷电囚笼中上下翻飞,丝毫不去与它们接触,有着不似这种小虫的智慧。
“该死。”
确定自己没有办法唤醒陈璇璇,张楚岚手中跃动起雷光,他决定替陈璇璇摧毁这明显不对劲的玩意,只不过速度慢了一点。
水果刀与囚笼接触,耀眼雷光骤然爆发,逸散的雷霆甚至在奔流的的河道上留下了久久无法自愈的坑道,那只飞虫自然也在这条道路上,而它竟然没有瞬间消亡。
两对翅膀支离破碎,飞虫在坠落的瞬间转过方向看了一眼挥出这刀的冯宝宝,随后彻底断绝生机,在猎仙的效果下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仅仅只是作为媒介,作为力量的形式,雷霆囚笼就足以造成如此之大的破坏,可见这小小的囚笼到底消耗了陈璇璇多少法力。
这次的猎仙是她直至目前为止所施展的最强神通,不仅仅是因为使用了她自身几乎所有的法力,同时还榨干了如我似我却非我的法力,而这一切只是为了针对这只小虫。
老实说,这是一种相当令人不理解的事,事实上,作为当事人陈璇璇也一样不理解。
此刻她正捧着一杯热茶坐在一个板凳上,周围是几个临时工,除了那个不停发消息的家伙外,其余几人全都在这了。
一共七个人围坐在一个长桌旁,老板不断端来热乎的汤面,看着陈璇璇发抖的样子,还很贴心的多放了几块牛肉。
今天早上,这位老实人刚刚开门就看见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一个带着眼镜的矮个子男人和一个看起来就很不好招惹的人,他倒也没有多想,只是老老实实的做他的生意。
几分钟,又来了一个胡子拉碴的壮汉,顺着三人的空位就坐了下来,老板没有说是什么,只是感觉自己可能要开门黑了,奔着不惹事的原则,想着大不了就不收钱得了。
在之后,又有两女一男三个人走进面馆。
这次的三个人看起来倒是相当正常,其中一个女娃娃长得很标致,就是一直在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冻得。
老板一寻思,这他娘的也不是冬天,怎么可能是冻的,八成是被这几个坏人给胁迫了,他当即就要仗义报警。
只不过在其中那个小年轻一口一个姐以及女娃娃向几人打了个招呼后收回了想法——这几个人认识,而且是熟人。
老板不说话,老板纳闷,这天气还能感冒了?他一边煮面一边脑补,很快就有不少玩法在心里浮现。
没有闲心顾忌他人的想法,也不在乎差点就要被报警逮起来的几个队友,陈璇璇脑子里满是懵逼。
我,三真法门当代传人,本该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十佬有两个是我师兄,其中就有天下第一。
不说天下无敌,高低也该肆无忌惮横推一世,怎么自出道以来不是吃瘪就是在吃瘪的路上呢?
好不容易可以来一把虐菜局,本命一个造反耗光法力被菜鸡偷袭,差点当场交代,要不是法身这玩意足够不讲道理昨晚就可以领盒饭了。
往前推就更不对劲了,活了近百年的老东西冒出来,莫名其妙接触到不该知道的东西差点死掉,更别提对上法尸不开挂打不了一点。
‘不对啊,这剧本是这么写的吗?是不是奸人在针对我?’
陈璇璇不理解,陈璇璇很郁闷,陈璇璇打了个喷嚏,感冒有点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