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门神的母亲一听,有些无可奈何,但是眉头一皱,说道:“那你想过没有?她的奶奶那一次上她的身,差点就把你的手臂拧断了,现在紫青自己也知道了自己不能生育了,如果她再胡思乱想走极端,保不准她又会来害你啊。”
蒋门神似乎有些傻眼了,这的确是令他难以忘怀的一个噩梦,最近这阵,他之所以不敢再碰紫青,一方面是出于医生的嘱托,但是更多的,是出于他对紫青上一次被她奶奶上身之后的经历的恐怖,尽管郭道士来家做了法事之后,他一直跃跃欲试,想要再续好梦,但是却一直因为畏惧而不敢贸然出手。现在听母亲如此一说,心中不免发毛起来。
蒋门神的母亲看到自己的说法似乎已经开始撼动了死脑筋的儿子,继续说道:“上次郭先生也悄悄跟我说了,他仔细瞧过了紫青,她的八字大着呢,而且阴气很重,十分容易招惹阴邪之物,让我要提防着呢。”
蒋门神听到此处,只觉得内心的恐惧更甚,原本他顽劣无度,就算上初中的时候,也敢在课堂上和班主任老师叫板,更不说和其他的学生打架闹事了。
但是经过上一次紫青一把恶狠狠地捏住了他的手臂让他动弹不得的事情之后,再加上紫青奶奶说如果再知道他欺负自己的孙女就将自己的小命带走的狠话之后,他的世界观已经发生了变化:那鬼神之说,不可不信呐。
想罢这些,他不掩畏惧地对自己的母亲说道:“妈,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蒋门神的母亲乘机说道:“还有比这更严重的呢,人家郭先生也说了,被阴邪之物上过身的人,神经系统已经被打乱,就算后来没再被邪物侵扰,但是也极有可能会精神失常,如若精神失常,说不准会拿刀杀人呢。”
蒋门神已经彻底绝望了,也许在他心里,紫青是他一生最大的渴望,但是比起自己的性命来说,比起平日里都要忧心忡忡地活在恐惧之中的悲惨来说,那样的爱与渴望就瞬间变得不值一文了。
就这样,蒋家就达成了驱逐紫青的协议,蒋门神和母亲保持了一致意见,蒋门神的父亲不赞同也不反对,那也就是同盟了。
三人又商议着离婚之后,孙女得跟着他们,因为毕竟这是蒋家的血脉,可不能跟了一个随时可能会精神失常的母亲。
他们又讨论着怎样去跟紫青摊牌,说了半天,最后决定还是由蒋门神的母亲出马,因为女人和女人好沟通。
蒋门神的母亲上楼敲开了紫青的房门:“紫青,你还在写东西啊?”
紫青一见是她,不咸不淡地说:“是啊,也写得差不多了,妈,你有什么事呢?”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和你随便聊聊。”
“哦,那你坐吧。”
蒋门神的母亲走过去,挨着紫青坐在凳子上:“紫青,要不,我们就到市里的大医院再去看看吧,也许市里的医院能把你的病治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