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认真的,雅小姐,老天爷作证,我从刚出生就一直在等待这一刻了!”
“!!!”星见雅cos起了鸵鸟,把头埋低至胸前。
星见雅号接敌!星见雅号被重创!星见雅号沉没了!牢星!振作起来啊牢星!
有破绽!
雨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抓住星见雅头顶的一对狐耳,从下往上狠狠地撸了一把。
毛茸茸,爽!
“噫!baka!hentai!urusai!”
响亮的一耳光,雨果的左脸步了右脸的后尘,两边脸蛋肿起,看着活像个猪头。
强迫症患者:爽!
星见雅气呼呼地向着帐篷门口走去,外面却突然传来一阵缭乱的脚步声。
狐疑地探头出去左右看了看,星见雅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本来想就这样走掉的她回头看了看一脸幸福地躺在地上的雨果,又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回去用脚尖嫌恶地踢了踢雨果的肩膀:
“你……不会之前也这样轻薄了柳,所以她才那么生气的吧?”
从地上一溜烟爬起,雨果瞪大眼睛手脚无措地喊道:“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不然你怎么解释你脸上的掌印?”
雨果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摸瓜不能算淫……摸瓜!……读书人的事,能算淫吗?”接连便是些难懂的话,什么“小人固涩”,什么“香香”之类的,引得在外偷听的月城柳使劲攥紧了拳头,帐篷内外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同样在外偷听的苍角和悠真看着一秒红温的月城柳,也不敢去招惹她问些什么,自觉地闭上了嘴。
见雨果这般着急解释,星见雅都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误会他了。
雨果提溜着小眼睛,抬头看了看星见雅怀疑人生的表情,面色转愤为悲,作出一副柔弱的样子将自己摔在凳子上:
“你不信我——这便是你的真心吗?我林雨果,自幼体弱多病,心思细腻,常因一花一草而感怀,却也未曾料到,竟会在这等小事上,惹得你生疑。”
“什么?”
“你我同在空洞中,共赏那春花秋月,同吟那诗词歌赋。你的一言一笑,我皆铭记于心,你的一举一动,我皆关注在眼。如今,你却因这无端的猜疑,而对我心生隔阂,这叫我如何自处?”
雨果将酒精棉布当作手帕擦拭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娇柔的身躯斜趴在桌上,像一只没有骨头的大虾。
星见雅被雨果哀怨的眼神盯着,如蚁噬身地打了个寒颤,倒好像是她做错了什么似的。
“你不信我,是因我那多愁善感的性子,还是因你那不解风情的心思?”
帐篷外隐约传来悄悄的笑声,又很快消散不可听闻。
“谁在外面!”雨果忽然正襟危坐起来。他可不想在外人面前丢人。
捂着苍角嘴巴的月城柳用眼神暗示了一下乐得看戏的悠真。
不是吧大姐?悠真很快笑不出来了,碍于月城柳的淫威,只得掐着鼻子叫了一声:
“喵!”
原来是猫啊,那没事了。
雨果放下心来,丝毫没去想为什么戒备森严的哨站里面会有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