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晓芸嗅出一股子危机感,给陆景侯送宵夜的时候,单独跟陆景侯说:“魏副帅太会哄人了,局座被魏副帅哄得眉开眼笑。”
还说:“刚给我局座送宵夜过去,听局座说要增加七十万军费。”
陆景侯很意外,局座啥时这么有钱了?
廖晓芸又说:
“我不方便留久,只听到了几句,大概意思年前各地方都有交新年税。”
“魏副官拍了通马屁后,就让局座改善军营条件。”
“局座没多考虑便答应了。”
“七十万大洋。”
“我这辈子都见不到这么多钱。”
按理说。
陆景侯应该高兴,他也心疼手下的兵,但这事他越想越奇怪。
局座从不苛扣军费,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所以一直以来,军费都很紧张。
像这样大手一挥就是七十万大洋,还用添购装备,纯给军营日常花销,一年到头也难得有一回。
而且据他所知,新年税并没比往年多收多少。
加上盘天御大酒楼的钱。
局座就像发了笔横财。
“陆督军,局座再这么听魏副帅的,只怕是还会答应魏副帅别的事。”廖晓芸未雨绸缪说。
他跟陆督军和魏副帅接触的时间不长。
但这些天在宜新饭店,他没少听说魏副帅当初招惹少东家的事,也听说了陆督军和魏副帅之间,多有不愉快。
“局座点了一道糖水,我现在就去做,一会儿,陆督军您给局座送去?”廖晓芸问。
陆景侯搓动着拇指上的扳指儿点了点头,目色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