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越是呼吸,藏在心底的庞然大物,越是要挣脱枷锁,逃出来。
感觉到战洵夜扶在她肩头的手,比刚才更加用力。
姜婉宁眉头又是一簇:“战洵夜,你松手。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了。”
面对她的“恐吓”,战洵夜稍稍抬起头。
此时,姜婉宁便发现战洵夜已经忍得有些眼眶发红。
战洵夜就像一匹在野外饥饿已久的狼,好不容易寻觅到了猎物。
可猎物到手,他却舍不得吃。
觉得吃了这顿,下顿就不知道在哪里了。
他很珍惜这顿美餐。
在这种气氛下,姜婉宁也被他烘托得有些燥热。
姜婉宁:“何必呢?放开我,你就能好了。”
战洵夜顽固得很:“不放。”
说完,又把人抱紧了几分。
姜婉宁仰头,目光刚好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之后便直接上嘴,用力咬了一口。
带着尖刺的虎牙划破脆弱的纹理,痛只有一点点,更多的是随之而来的颤栗。
战洵夜脑子一下子宕机了。
手上的力道一下子放松。
姜婉宁便顺势从他身上滑了下去。
而后轻哼一声:“你回自己房间,还是自己待在这里?”
战洵夜现在脑子里思考不得,只知道姜婉宁给了他两个选择。
如果他留在这里,姜婉宁势必是要走的。
但这样不好。
他此时还有脆弱的理智,支撑着自己,艰难地站起来。
逃也似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后半夜不知道是怎么过的,等他思绪稍微有些清醒的时候,耳朵里已经听到了外面的鸟叫声。
天亮了。
他捧着自己的脸搓了搓。
而后伸手摸在自己的喉结上,上面有一块凸起。
处处都显示着不太寻常。
但这令他精神振奋!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那牙齿咬上来的时候,仿佛还有一瞬间,那舌尖轻点了他一下。
那一瞬间很快,快得就像是他想象出来的。
战洵夜坐在马上,有些神游。
西樾这时候过来了,练武之人,耳清目明得很。
一下子便被他脖子上的东西捕获了视线,然后震惊地看着战洵夜:“国、国公爷,您怎么能……你怎么……”
战洵夜循声看了过来,眼神带着一些迷茫。
但西樾还是瞧出了里面藏着一些,令人厌烦的志得意满。
不是,凭什么?
他们四个,哪个瞧着不比定国公更通情达理?
为何偏偏只有定国公先享受这些?
西樾神情肃穆地劝道:“国公爷,此为皇上钦定的南巡之程,还望定国公不要只顾着谈情说爱,有空也管管其他琐事。”
可战洵夜现在听不了一点规劝,没从西樾的话里体会到一点为他着想的意思。
反而带着一阵无穷无尽的酸味。
他淡淡道:“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