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既是族长,那就是温家的话,就算他不是这么想,也毫无用处。”江绾轻轻摇了摇头,怎么拦得先看赵弘,她一个渔翁,若是对此太主动,那最后未必不会给他人做嫁衣。
“但如果燕州的军队势不可挡,那到时候不还是得选个人来挡吗?难不成就跟着皇城一损俱损?”玉枝问道。
在她的印象中,江绾一直是个出手就会想好退路的人,鲜少有孤注一掷的时候,可此时若不能游刃有余的穿插局中,未免太过被动。
“若是初雪连下三天,大雪封山,我便叫他来。”江绾语气平和。
碳火冉冉,一块块红似琥珀,许是人的本能,她的视线不自觉地随着那光点看去。
若是这个冬天格外冷,那苋国就会安分,吴子言就能夺过幽州的兵马,而善战的燕州士兵们,也会踏着霜雪敲响寒刃,向都城的软刀子们刺来。
她不否认赵弘是聪慧的,可他孤立无援,一手扶持的新贵斗不过朝中遗留的士族,更何况他年轻气盛、做事悁急,善于布局却不善于用人。
魏成安去与襄王平叛时,她就意识到了他是个神经极度敏感的人,他害怕事情脱线,往往会在警钟还没响起时,就另辟蹊径、先发制人。
而楚南柯又是个敢于尝试之人,小事牵扰不了他,他也不怕失败,一旦动手,不打到最后一刻他是不会罢休的。
一个异姓王要反,在劫后余生还没有几年的王朝里。
可笑的是,身为皇族的赵弘却不是权贵的代表。
这一波倒下,又会有另一波兴起。
江绾的视线又转向了窗外,简陋的装潢让她根本不指望能看清什么。
她在脑海中细细盘点着,在这场动乱中默不作声的人,才会是她日后真正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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