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说说他们有什么研究成果。”

看着勾起了纪小无的兴趣，柳羽勾起唇角，双手交叉抵住下巴，做足了姿态。

“强化特殊能力，血清，强化体质等等一切有关人类的研究，你能想到的有关人类进化的领域，他们都有涉猎。”

柳羽尾音拖长，低沉的声音宛如恶魔的低语。

“人体实验？”纪小无笑了。

“一部分是志愿者，一部分是通过不正当渠道来的。所以说，那是一群相当讨厌的家伙，以一种救赎者的姿态干畜生的事。”柳羽说这话时依然笑着，但是神态颇为不屑。

“白水澜那家伙就是不知道哪抓来的可怜兮兮的试验品，要说起来对研究所的厌恶，他比我可要强多了。”

“那你们准备怎么办？”纪小无需要知道自己的立场，这样她才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当然是毁掉他们，夺走他们的一切。”柳羽说这句话的时候轻描淡写，纪小无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们难道有把握了？你们知道研究所的实力么？”

“目前还没有能将他们完全毁灭的把握，但是我们可以等一个机会。”柳羽闪烁的瞳眸就像一头嗜血的野兽，掩藏平静之下狂涛般的破坏欲望。“这也是我们邀你加入的原因。研究所可不知本地这一个，我们要做的是逐个击破！”

“跟那么大一个势力为敌，还要将它毁灭，一群疯子、疯子”纪小无不由地深吸一口气，震惊于柳羽的疯狂想法语速很快的小声絮叨着。

“那么，你要如何选择？”柳羽狭长的眼睛盯着纪小无，自在悠闲的样子看起来丝毫不担心纪小无会拒绝。

“真是疯了”纪小无轻叹着摇头。柳羽不解的眉头皱起，不明白为何纪小无要拒绝。

而下一刻，纪小无不可抑制的低笑出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的柳羽疑惑之色更浓。

“你们这群疯子，不过啊我就喜欢跟疯子来往。”纪小无的语气森然，又陡然转为平静。

本来想平静的过完下半生，但宝宝的离开，自身的瓶颈，还有外面愈发恶劣的环境等等皆是将她围住的万丈深渊，她除了跳下去还有什么办法呢？

“呵说我们是疯子，你又是什么呢？”

纪小无只是耸肩，“或许我也是疯子吧。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我了，挺怀念。”

这下她可是彻底上了贼船了。纪小无告别柳羽走出情报部，看着绵延的一片高低起伏的建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柳羽给的说法是随机应变，听起来又无理又可笑的做法。纪小无本以为自己能安稳几天的。

这些天在与苏鹤鸣相处时，纪小无总觉得不对劲。

苏鹤鸣好像有心事，但又不肯说。

“你最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苏鹤鸣咧着嘴笑，“没有啊，来抱抱。”

纪小无将信将疑地抱了他，两人来了个深深的拥抱。

“你真的没关系么？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说。”纪小无顺着他的背捋了两把，苏鹤鸣笑了笑，没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