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间，已到了五月中旬。

刘管家从陆谷雨院中忙完事便一路赶来曹彧的正屋。

门开着，曹彧很容易看到走来的刘管家。

曹彧的正屋没有陆谷雨的僻，也就没了那外边的院子，不过屋子本身的地基却是高出平地许多，间连小阶梯。

“可都弄好了?”曹彧问道。

刘管家是从宰相府调过来的人，也算的是看着曹彧从幼及长，本应是带着几分亲如子的感情，却丝毫看不出来，所展现的只有服从。

他恭敬的答道：“是。不过这几日里少夫人并未出过府。”

曹彧点头，“嗯”了声后继续道：“记住，每月送去两次银子，月中一次，月末一次。若是她不够向你要时你给她便是，出府亦随她，不必派人跟踪她。”

末了又道：“她很有分寸，日后，便随她去吧。”

意味明显，因这一句话，少夫人的地位比之前不知高了多少。

只是刘管家不懂，幼时那么要好的玩伴怎么成了如今的样子，真是天意弄人。

曹彧望着管家退下的身影，感受到身后的动静，问道：“还是查不出吗?”

“属下该死。”一道男声自身后传来，沉闷有力：“那日灯会放烟火的黑衣人武功高强，属下追出几里便不见了人影，只闻得他身上的一股异香，前几日在靠近东市的几条街上又闻见此香，却到如今也追踪不出。”

靠近东市…

莫非，是宫中的人。

可事情已过去这么久了，也并未出现什么事故，曹彧既担心又暗自松了口气，低声道：

“既然如此，便不查罢，是福乐也，是祸避也。”

只是这异香，倒是真没遇上过。

既是一个奉命行事的人，怎会如此暴露自己呢，要知道，身上的气味可是很容易嗅出来的，除非，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