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熟。”楼鹤西淡笑，现在他们都会因为一个人而改变自己，已经不是当初对方眼中的自己了。

故词听不懂，也不在意，只要徐风染那边不再招惹章惜时，他也就无所谓。

看着时间，也差不多时候到饭点了，起身：“楼总，时间不早了。”

“呃嗯。”楼鹤西目光中带着些许期待，虽然明知道机会渺茫。

故词看着他：“就不送你出去了，慢走啊。”

“......”楼鹤西点点头：“嗯，我也该回去了，下次见。”

故词没回答，楼鹤西也不准备等他回答，穿鞋开门离开了。

外面的脚步声远去，故词情绪复杂的倒在沙发上，对于楼鹤西的存在，他感觉自己已经习惯了，就像是同事一样，偶尔说上几句话，距离保持的刚刚好。

没了做饭的心思，故词随便点了些吃的，坐在客厅看着电影。

一个人的空间非常寂静，莫软青吐槽过很多次他的生活单调，没有惊喜和欲望。故词也实在想不出来怎么才能过的有惊喜，只是楼鹤西走后，那稍纵即逝的寂寞，让他感到恐惧。

“叮～”门铃响起，拉回故词的思绪，也许他也可以尝试一下其他的生活方式。

楼鹤西从故词家出来后并没有立即离开，待在车里抽完一根烟，才缓缓道：“走吧。”

他真是越来越贪心了。

——

“故词，今晚的团建你又不去对吧？”华铭有些疲倦的揉着眉心：“来公司也有两年多了，怎么也该去一次了吧？”

老板的语气无奈，故词盯着他：“华总也要去吗？”

“嗯？”华铭点点头：“这次的聚会主要是老员工，我自然是要去的。”

故词却摇摇头：“华总，我看你现在已经很疲惫了，要不还是回去休息吧。”

“啧。”华铭头更加疼了：“我没事，作为发起人怎么能不在场。”

“哦，那我这次还是......”

“等等！”华铭打断他，疑惑：“你是养了宠物吗？”

故词摇头：“并没有。”

“怎么？家里有门禁时间，我记得你是有一个男朋友的，对吧。”华铭努力回想着故词的情况，想要在员工面前表现自己关爱属下的好老板形象。

故词：“嗯，早就分了。”

“哦，啊，分了啊。”华铭讪笑：“也、也是，都两年了，该换了。”

故词扯了扯嘴角：“华总，你就直说吧。”

以前华铭可不会管自己去不去聚会，今天倒是奇怪了。

华铭无力道：“你真是......算了，就直接和你说吧，公司里有些老员工对你不满很久了。”

故词点头：“我知道。”

“那你知道原因吗？”华铭扶额，做个好老板真难啊。

故词再次点头：“嗯，大概就是我手中的业务让他们感到眼红，猜测我和华总你有不正当关系，走后门之类的。”

“你这不是知道的挺清楚的吗！”华铭哭笑不得：“其实他们也是知道你有能力的，但是你平常对他们爱搭不理的，总会让他们觉得不尊重。”

故词皱眉，似乎有在思考：“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交朋友的，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