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修:“……”侮辱,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玄初尧沉默地看了一会儿,在众目睽睽之下收了起来。
白清若:“……”
罢了,他喜欢就好,希望不是勉强承担责任。
明修仍不服气:“白清若!你这是什么意思?魔界之事,何时要你来插手了!”
“小子,你打算跟林则做什么勾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明修脸色涨红:“我做什么了?那还不是为了除了你这个祸害!”
白清若嗤笑一声:“祸害?我祸害谁了?”
明修:“你差点毁了六界,少在这里装无辜了!”
白清若一步一步从阶上走了下来,一把拎住明修的衣领,明修下意识瑟缩一下护住了脸。
白清若:“你知道什么?林则是什么样的人你了解吗?他做过什么你知道吗?”
“做事情动动脑子,无知不仅会害了你自己,还会害了无辜的人!”
白清若将明修推到一边,冷冷扫了一圈:“诸位,我白清若不会拿无辜苍生开玩笑。你们联合林则要除了我,到底是为魔界还是打着苍生的旗号为自己?”
她慢慢拾阶而上,站直了身体,身姿挺拔:“诸位可能是忘了林则的秉性了,若是你们决意与虎谋皮,后果,可曾都想清楚了?”
整个殿内鸦雀无声,无形的压力之下,难以喘息。
白清若一换冷漠的态度:“只要彼此各行其道,安分守己,我绝对不会动用卷轴。林则,神界是一定要处理的。神界不想与诸位大动干戈是顾虑人界安危,还请诸位想清楚,不要逼我。”
“无论修炼哪一道,都不要让欲望掌控了心。言尽于此,诸位好自为之。”
他人为人处世之道讲个先礼后兵,到了白清若这里,先兵后礼。
若不是先给明修来了个下马威,没人愿意听她说什么废话。语言的往往是最无力的,她不指望这些人会相信她,她只需要这些人忌惮她就足够了。
妥协从来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互相制衡。
纪砚安明显感觉到白清若有些不耐烦了,她跟池赋一样,不喜欢掺和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里,只想做个无忧无虑的神仙。
其他人相不相信不知道,纪砚安绝对相信神魂俱全的白清若绝不会做出什么毁灭六界这样愚蠢至极的事。
“魔君,告辞了。”白清若对玄初尧略一颌首,抓着明修的后领拖着他朝外走去。
其他人纷纷让开一条路,阳无箫盯着白清若的背影紧随其后。
明修挣扎着,不愿被白清若拖走:“白清若!你放开我,有本事咱俩再打一场!”
“再打几场你也打不过我,修炼到了这个地步,力量和智慧已经不是胜负的关键了。”
明修脱口问道:“那什么是?”
“心呐。”白清若转而问道阳无箫:“师兄,这小子你是怎么教的,怎么这么不开窍?”
“那你来教……”
“放开我,你没有资格来教我……”
“你想多了,我也没有想要教你,只是想打你罢了……”
“……”
三人渐渐远去,玄初尧收回目光,眼底流传着复杂哀怨的情绪,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再睁开时只剩下偏执到冷漠的眼神。
他凌厉地扫了一眼,众人感到一股寒意,停止了喧闹,齐声道:“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