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爱的两个人强行在一起,到头来也是痛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真是害人不浅,我绝对不会成为其中的女主,这就是当时抄完府规之后,我的总结。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遇上这种事,我想我会以死明志”。
我随汉卿师兄离开,临走时冲燕江离做了个鬼脸,来表示我对他的态度。
“子衿师妹,江离师弟为人作风一向如此,在他眼中不许有任何有背国雅的事情出现,嫉恶如仇便是对他的最好形容。”
我啧啧了嘴,表示不能理解,想想以前小师兄也是这样嫉恶如仇,不也被我调教的改了性子,不再呆板迂腐,圣人也会犯错,怎么能不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呢。
“嫉恶如仇倒没错,可是不能不懂得变通吧,今天还好遇到师兄你,不然我的脸可就丢大发了。”
“师妹,你做了何事?竟让江离师弟如此失态,我还从未见过他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追逐一个女学子。”
“咳咳,没啥子事,是我不对在先。”可是想想我当时并没有非分之想,完全只是想着以后怎么教育小师兄,何况在娑婆国时那里民风彪悍,而且地处大漠气候炎热干燥,白天街头袒胸露乳的汉子也有不少,不也相安无事,怎滴到了中原我倒做贼心虚了?
“那个...汉卿师兄,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啊?”
“但说无妨。”
“你能不能帮我准备件女孩的裙子?这身学子服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
汉卿应下,说这并不是难事,让我下午到侯府,会找人为我制作女裙。我先行谢过,然后想着询问昨天在侯府救我的俊朗男子,后又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这对于汉卿师兄,可能是件很痛苦的事。
考试很无聊,尤其是对于我这种不爱动脑子的人,再一次提前交了卷,心里祈祷不要再让我遇到燕江离,可走出考室抬头见人,我当即转身欲要重回座位。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燕江离就站在院中昂首挺胸,仰望天际不知云云。
交了卷的学子不许重回考室,我被监考的夫子赶了出来,纵使我万般说辞,也无济于事。
打开入云扇用扇面挡住我的脸,想着不要和燕江离有眼神的交际。
“子衿师妹,就如此怕我不成?”燕江离竟然发现了我。
我一把合了扇面,强压住心头之气,“哪里,子衿见过江离师兄,师兄若无其他事,师妹就先行离开了。”
“不忙,我同你一起离开。”
我心想“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在监督我、怀疑我去做有辱师门的事?”我憨憨的赔笑道“不敢不敢,我怎么敢和师兄同路,咱们就此别过最好。”
突然,燕江离对我作揖行礼鞠躬,我大吃一惊连忙闪开,国学府讲究礼法,我一个师妹可不敢受此大礼,“你想干嘛?”
“子衿师妹,我在此向你赔礼道歉,方才汉卿师兄与我谈及你的事情,原先所为是我对师妹产生了误会,你自幼生活在娑婆国,受大漠民风影响,初到中原一时间无法适应中原礼仪,将来改之便好。”
“噫!”这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燕江离所言别管在不在理,反正对我无害,我也正好就坡就下,“江离师兄,不必如此,是师妹有过在先,我会慢慢适应中原的习俗。”
“由此甚好。不过师妹可能不知,提前交卷,其实也有损学府礼仪,还望师妹今后加以改正。”
“我...”我被噎到无话可说,几个呼吸过去,心情平复,终于说了句完整话“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