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进了考室,我才了解到这件事情如今在昌都闹到何种地步,不但有洛城学子掺和进来,甚至就连学府内来自洛城的夫子先生,都无不在关注这件事。
一路上学子们指指点点,然后听着考室内等待开场的学子交头接耳。
“坏事传千里,才一夜的时间,竟然连学府都惊动了。”我在心里暗暗吃惊始作俑者的能耐,同时也庆幸“这件事传到学府,正好可以让老师和小师兄知晓,估计不出几日,他们便会下山来找我。”
有老师或者小师兄在身边,我才能感到安心,其他人始终无法完全让我放下心来,倒不是我不信任汉卿师兄,而是心里长久以来的依赖都是来自他们两人。一时间,断然不可能轻易就对另一个人产生信赖。
“她就是闻人院长的学生!”
“可不咋滴,她是和九凝郡主一起坐马车来的,就在昨天江离君还追她呢。”
“噢,还有这档子事,快与我们说说。”
......
几个喜欢聊八卦的女学子窃窃私语讨论着我,甚至连昨天燕江离的事情都搬了出来,八卦这种东西一旦开了始,便很难收住,也就很容易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
她们自认为声音小我听不到,可偏偏我就长了一双听力甚好的耳朵,最后一些内容实在是听不下去,也不知道挑起八卦的女学子是不是真的眼瞎,竟然道我与燕江离有私情。
“啪啪啪...”入云扇被我狠狠的敲了七八下桌案,声音在考室中犹如灌耳之音,直接打断了不着边八卦的继续。
“有这个时间,倒不如多在心中默想风雅颂,嚼舌根也不怕舌头烂掉。”
我虽在大漠生活,没得学会中原妇女之间的斗嘴吵架,不过看神鬼志异里的市井片段,倒也知道有种妇女就叫做长舌妇,最爱说人闲话,死后地府可要经历一遍拔舌地狱,以作阳间恶行的惩戒。
“喂,我们说的又不是你,你着什么急?”
“就是,我们说的是一个不顾名节的荡女,还真有不打自招的。”
我秀眉挑了一下,果然中原女人骂人的手段我比不得,要是按照大漠的习惯,我早就大耳瓜子抽她丫的。
深深的舒着气,希望能让激动的心情平静下来,“呼...”。
“且不知道哪些荡女心里想着要与燕江离那厮来段浪事?”我漫不经心的道,以我对燕江离的了解,绝大多数女学子都对他有着非分之想,而且方才她们八卦的我与燕江离的事,明显比洛城学子被打伤的事情关心。
我话音刚落,考室内的一众女学子脸色大变,看来是被我说中了心里的想法。
如此这般,我便更加咄咄逼人道“我可听说,燕江离是有妻子的,霓裳郡主啊,你的郎君可真是在外面到处沾花惹草!”
“不许你诋毁江离君!”一个鼻子两侧长着些灰黄麻子的女学子一拍桌案,站起身来指着我的鼻子喊道。
我噗嗤笑了出来,讽刺道“也不知道刚才是哪个还在说,我和燕江离有背地里的干系。”
“你...你不就是仗着老师是院长,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