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隐而未发的火气被妻子这么亲昵的一抱消弭了不少,阿鲁法收拾心情走进充满了异味的屋子里,
身上布满红印的哈西里正爬在男奴的身上一副筋疲力尽的模样,男奴则是有些麻木地看过来,注意到他之后,口中喃喃地说了一句‘主人’,眼神里竟是有一种‘求救’的意味。
显然男奴同样被他的妻子折腾的够呛。
“黛布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终于还是没忍住,阿鲁法压低声音道。
“把我的侍寝女奴送到男奴的床上,你是在羞辱我吗?”
闻言,黛布拉笑容微微收敛,转过身体心平气和地解释道。
“亲爱的,这你就不懂了,对于一个从小生活在刻板教条中的艾欧尼亚富贵少爷来说,突如其来的糜乱生活中更能给他带来精神上的冲击,更遑论我还因他而处死了有过露水情缘的女奴,
只有在他动摇的时候我们才能为其塑造主奴的意识,诺克萨斯的贵族收买人心的时候都是这么做的,
我们会彻底掌控他,而我们只不过是损失几个女奴而已,
相信我,若是不想对我们的摇钱树施加肉体痛苦让他心生恨意的话,让他沉溺在美色之中是最合适的调教方式。”
听黛布拉这么说,阿鲁法就理解了黛布拉的用意,想到在自己进来之后男奴主动称呼自己为主人,显然黛布拉的说法是能站住脚的。
如此想来,安贝拉死的也不算没有价值,只要有钱,像安贝拉那样的女奴要多少有多少。
“我知道你的想法了,的确很有道理,不过你应该提前跟我说的,还有安贝拉,你在处死她之前应该征询我的意见!而不是自作主张地把她送进狼坑!”
黛布拉不说话了,脸上浮现出阴郁的表情,见此,阿鲁法只能叹了口气,他的角斗场还需要用到落魄贵族之女黛布拉的人脉,若是惹急了他的妻子对他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
“罢了,总之以后这个男奴还是由我来训练,你也不用每天往这里跑了,我已经给他找了一个语言学家,钱都花出去了,可退不了。”
这话听在黛布拉的耳朵里,却像是阿鲁法在跟她争夺维修斯的所有权,哪能高兴得起来。
明明是她给维修斯起的名字,也是她让维修斯学会了那么多常用的帝国语,还让维修斯明白了只要顺服就能得到各种奖励,阿鲁法倒好,在维修斯有了这么多的成长后直接来摘桃子,倒显得她像是一个坏人。
只是阿鲁法终究是一家之主,她虽有不满也只能忍着,忍着却不代表她不能提条件。
“好吧,不过我要你买的那个艾欧尼亚女奴,另外,他的名字必须是维修斯。”
“维修斯就维修斯吧,你比我有文化,觉得合适就这么叫,不过你要那个艾欧尼亚女奴要做什么?
卡丝佳还在奴馆里接受训练,以她的刚烈性子,没有十天半个月肯定是出不来,也不能照顾你的日常起居,不如就让哈西里当你的贴身女奴……”
黛布拉却是斩钉截铁地摇摇头。
“我就要卡丝佳,要她的所有支配权。”
阿鲁法脸色不太好看,他很了解黛布拉,黛布拉从来都不威胁人,也不表露自己的恨意,要报复的时候都是不声不响的直接动手,称得上是神经质。
说实话,要不是他还得倚仗黛布拉的上层人脉,早就跟黛布拉离婚了,
长得漂亮却经常把家里搞的鸡犬不宁,像黛布拉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适合当妻子,只适合当床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