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昭宣九年七月,平城京。
江木慢悠悠睁开眼。
当视线缓缓铺展,他看到自身身着流光溢彩的僧袍,悠然躺卧于一张古朴雅致的木床之上。床边矗立着一道制作精巧的屏风,而床榻之下,则摆放着一双不起眼的木屐。
嗯?我做梦了?我刚才不是在念经吗?佛祖把我渡哪里来了这是?
正当江木满心疑惑之际,他感到一阵剧痛。
痛!
头痛!
一股纷繁复杂的信息洪流猛然间汹涌而至,冲击着江木的大脑,令他头颅欲裂,疼痛难忍。
正当江木竭力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信息时,屋外传来声音。
“用力!再用点力!”
“加把劲!”
“你行不行啊!”
嗯?谁在说话?
江木心生疑惑。
下一瞬,一对国色天香的碧玉少女映入江木眼帘。
一名少女秀色夺人,身着对襟小襦,外笼轻烟粉色纱裳,其上绣以灼灼桃花,令人欢喜。另一名身着轻盈绿裳、发髻高挽、玉簪生辉、尤为引人注目。
她们正吃力地抬着一桶沉甸甸的水往江木这边走来,颤颤巍巍。
大概是天气有些热的缘故,俩人衣衫稍显凌乱。
“瞧你,不也是气喘吁吁,力气渐失,怎好意思反过来责备于我?”绿衣少女轻启朱唇,嘴角微翘说道。
卧槽,这么漂亮?比女明星演的那些古代小姑娘好看多了!
不过……这雪白?是我一个出家人能看的吗?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近女色,罪过罪过!
是这样说的吧?
我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个和尚,法号为慧根,他给自己取的俗名也叫江木,真巧。
江木刚才接收到的信息正是来自于身体原主人慧根的一些记忆。
巧了不是,我拍戏演的就是辩机和尚,正准备念完经和高阳公主深入探讨探讨佛法,转个身居然就来这里了。
还好昨晚在饰演高阳公主的那个十九线明星那释放了好多,这会支不起帐篷。
卧槽,这破和尚的记忆怎么残缺了好多,这到底是哪里啊?
“高僧?您终于醒啦?我们正要用热水给您擦擦身子呢。”粉衫少女看到江木睁大眼看着她们,惊喜说道。
“你唤错了呢!”绿衫少女面带嗔怪之色:“人家现在是驸马爷!”
“天皇陛下钦点的驸马爷!”她特意加重了语气强调道。
“你可别忘了。”粉衫少女以温婉的语调反驳道:“高僧与公主殿下尚未缔结连理,这驸马之名有点为时尚早。”
“好吧好吧,姐姐说得对。”绿衫少女点头。
什么?驸马?和尚也能结婚?这什么朝代啊这是!
开局就娶公主?好剧本!这地方我来对了!
江木有些震惊以及兴奋。
“高僧?”粉衫少女看到江木有些愣神,忍不住问道:“还需要我们为您宽衣,擦拭身子吗?”
“不用不用,小僧自己来,我不要紧的。”江木尴尬开口:“那个......怎么称呼?麻烦给小僧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小僧有点头晕,记不太清楚。”
“高僧,您记性真差。”粉衫少女转动着黑溜溜的眼珠子:“我叫千叶,她叫千雪,我们是结衣公主的贴身侍女。”
“您昨日在大招提寺辩经论佛连赢十八场,天皇陛下下旨将您纳为驸马,然后您惊喜过度,当场晕了过去。”
大招提寺?辩经?天皇陛下?
一个个词语在江木脑袋里闪烁,他忽然从慧根的记忆中确定了一件事。
这……这里不是古华夏!这里是古东瀛!
难怪此房间的陈设有些异域风情。
好好好,真有你的,我喜欢!
这个驸马爷,我当定了!
千叶又给江木讲述了后面所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