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大凉旗帜插在了南疆皇宫的上方,南疆正式宣告破国,牧温言率领大军以最小的代价换来了这座南疆之域。
当晚,牧温言便修书一封给在朝堂之上的牧戎......
“小王爷,血骑营已经追出去了,估计这几日便能赶上那群逃遁的皇室,已经嘱咐过小心死士反扑了。”牧渊汇报道。
“好,能追杀上最好。这有两封信,一封给我爹那边送过去,另一封派人送到东方氏族手里。”说着,牧温言将两封写好的亲笔信交给牧渊。
牧渊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军营。
一旁的几位媳妇倒是明白给牧戎送信是传达捷报,那这封给东方氏族的信件又是为了什么?
东方婳走了过来坐在牧温言身侧:“师弟,你给东方氏族写信作甚?”
牧温言没有说,先是开玩笑卖了个关子:“你这是打探军机,我嘴可是出了名的硬,女侠要不要审审试试?”说着双手不老实地轻轻摩挲着东方婳的娇躯。
“你这人......色是刮骨刀,你一天天脑袋里就想着这些事情。”东方婳倒也没躲开,慢慢迎合着牧温言的侵略。
“刮骨刀?那我可是出了名的骨头硬。”牧温言笑道。
萧竹儿趁机也跟到了软榻上,轻轻压了下东方婳:“东方,该交投名状啦。”,一旁的宁安卿也附和道:“白天不让,现在可已经天黑喽~”说着拉死了营帐门,脱掉外衣,给牧温言表演了一个老肩巨滑:“东方,你要是再扭扭捏捏,今晚你连汤都喝不到哦。”
“呸,你才喝...喝汤。”东方婳脸色红彤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