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冰湖!”东方婳生在水乡,不是没见过大湖大泽,只是未看到过这么大一片冰封湖面。
“走,上湖面上去。”萧竹儿从小在离州时就听闻过北戎有这片雪花湖,只是当时北戎猖獗,凉人不敢越境去看,如今可以随意游赏,自然一下子起了玩心。
湖面上被一层细雪盖着,但是一脚滑过去又把湖面抹清,甚至能看清厚厚冰层下的水层。
牧温言又想钓鱼了,正蹲在冰面上隔着冰层瞅下面有没有鱼时,几个雪球再度朝自己飞来。
“何方妖女?”牧温言笑着抬头看向几人。
萧竹儿几人正谋划着用雪球一起打牧温言:“谁让你平时欺负我们,下了床该轮到我们了。”说完话又将手里的雪球扔出。
牧温言一边躲闪着,也算默默认下这“罪名”。
几人中最数东方婳玩得开心,一边在湖面上滑着,一边用雪球丢着牧温言,漫天雪花中,几人的欢笑声就像这片无人天地的精灵一样。
最后玩累了,牧温言自告奋勇,拿来长朔,对着一片湖面凿开一个冰窟窿,然后拿出车厢里的鱼竿,开始钓鱼。
“冬鱼好钓,给冰层开个窟窿,在放点鱼饵,有吃的又能透气,我要是个鱼,怎么可能忍住不咬钩。”牧温言自信说道。
“我爹说,冬鱼肥美,尤其是刚入冬的鱼,一身秋膘还没消耗完......”萧竹儿看着冒着气泡的水面道。
“看来我丈人对钓鱼也是颇有研究,这冬季的鱼......”牧温言话未说完,就感受到手中一沉,“咬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