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圭忍不住绕过草庐,往前看去。原来这锻城中心这座山,其实是一座活火山!女子所在的地方,是火山口的边缘,而更前方,往下在沸腾的岩浆边上,一个赤膊大汉正在那里叮叮当当敲个不停。
荀圭小脸一红,转身对女子拱手:“失礼了。”这才一溜小跑往岩浆那边去了。才走了几步,荀圭就不得不散发修为,护住周身,不然这一身衣服怕是保不住。
这条大汉看了看手里的剑条,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才放下剑条,转身问荀圭:“小炉子说的没错,果然是个读书人,这地火之力常人都受不住,这里又没有别人,不如你我坦诚相见,如何?”
荀圭撇了撇嘴,直接爆衣,露出了六块腹肌,然后抱了抱拳。看着这一身不算粗壮,但很协调的精装身体,大汉笑了:“我听闻儒门修君子六艺者,多是放弃了射、御的修行,没想到今日见了一个。”
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射。也就是射箭,御,也就是驾马车,没点体力真来不了。荀圭笑的满嘴大白牙在大汉面前反光:“前辈说笑了,按通用的说法,在下其实是个体修。”
“嗯?!”大汉眉头一挑,胸肌抖了两抖:“小子,想攀交情也得讲常识,你的身材不错,但绝不是体修。”
荀圭很认真的说道:“在下天生神力。而且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原来是个狂徒!”大汉顿时涨红了脸,“特马勒戈壁的小兔崽子,老子是没读过几本书,甚至不认得几个字,也轮不到你来戏弄我!给爷死!!!!”
蒲扇大的巴掌猛地朝着荀圭的头挥舞过来,荀圭只觉得自己面对的好像是一颗陨石,耳边已经听到了音爆声,眼前居然出现了幻觉:漫天红光之中,一颗遮天蔽日的陨石从天而降,像是要灭世。
电光火石之间,荀圭清醒过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突然就破防了,但自己肯定是不能硬抗···不对啊,我可以硬抗啊!
荀圭后退半步,猛地挥手也是一巴掌扇过去,不过荀圭的巴掌看起来平平无奇,眨眼之间,两个巴掌对在一起。
霎那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实在是爆发出的音波过大,屏蔽掉了其他所有的声音。一股气浪从二人直接爆发,瞬间捐起地面上堆积了不知几千年的火山灰,一个大坑以二人为中心满眼开来,音波过处伴随狂风,原本沸腾的岩浆,在这一瞬,被吹灭了!
紧接着,才是一声“轰!!!”的巨响传出,整个锻城为之一震,所有人都震惊得看着城主府方向,只见那座火山抖了一抖,一道粗壮如撑天之柱的黑烟冒出,紧接着就被气浪吹成一朵蘑菇云。
有老者颤颤巍巍:“这这这···这难道是又要爆发啦···”
烟尘散去,整个锻城都落了一层灰,再看火山口,被暂时吹灭的岩浆重新咕嘟起来,荀圭和大汉的听觉终于恢复,耳边传来的岩浆泡泡破裂的声音,如此悦耳。
二人都缓缓收回小臂,慢慢的恢复被震碎的手掌。荀圭与大汉并肩而立,大汉转头看着荀圭,眼神十分赞许:“好好好,老夫段一刀认可你这个女婿了!”
荀圭也被这股气势感染,笑道:“多谢岳···什么玩意就女婿?前辈,我是来找你打造兵器的!”
段一刀笑容逐渐消失,疑惑道:“看门的小炉子说,有个书生来找小姐,难道不是你?”
荀圭也是一头雾水:“小炉子是山脚下那个看门的?我跟他说我是来锻造兵器的啊?”
“父亲···”一个女声传来。荀圭转头一看,正是先前那个草庐里的女子,这女子一身粗布衣裳,不过长得很好看,薄唇尖脸,小麦色的皮肤细腻光滑,眉眼之间有几分英气,是个帅气的美女。女子看着段一刀:“我···我与他的暗号就是,兵器坏了,想要修复一下···”
荀圭十分无语,哪有这么巧的,自己先前说的不就是这句?
段一刀吹胡子瞪眼:“你整日都与我在这里锻造,哪来的机会会见情郎?竟然还定下暗号?!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么!”
女子看了看段一刀,突然转头看着荀圭:“这位公子,你可单身?”
荀圭茫然点点头:“单身啊。”
女子猛地朝段一刀跪下:“父亲,前面那个不敢履行承诺前来提亲,不要也罢!女儿看你身边这个就不错,不如就在这里拜堂吧!”
段一刀喜上眉梢,荀圭这样貌这实力,配自己的女儿绰绰有余,这真是天降之喜,白捡了一个好女婿。
不过荀圭注意力完全不在女子说的话上,荀圭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跪下,粗布衣裳遮不住的那一道白白嫩嫩,晃晃悠悠,深不见底的沟壑。
强忍着不继续看,荀圭咽了口唾沫抬起头,看着段一刀问道:“前辈,令郎的胸大肌,为何,如此浮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