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星期的紧张收割,潘老板的地终于收完了,所得的人和车都开走了,窝棚就剩下刘冲一个人了。
这日子刘冲忙的脚不沾地,他今天终于可以缓一口气了。
吃过晚饭,刘冲坐在炕上听着广播,不知道什么时候刘冲听到了天气预报,里面说最近两天有中到大雪。
刘冲听到后,他不敢耽搁,在屋里拿出来扇布,再然后又把丝袋子铁锹都拿了出去,他先把丝袋子灌上土,分在稻谷堆的四周,然后他开扇布小心地铺在稻谷上,
然后把丝袋子一个个地压在扇布上,刘冲万幸今天没有风,要是风大的话累死他也压不上扇布的。
刘冲把所得扇布都压好了,才缓了一口,回到了窝棚中,这几天窝棚中也不热呼了,之前有收地的人,屋里人多还感觉不出来,这会儿他们都走了就剩下就冲感觉冷冷清清的一点热乎气都没有,屋里没有火炉,也没有暖气只能靠在稻田梗上打点蒿子烧炕做饭来取暖。
刘冲来时天气还挺热呢他没有带棉衣棉裤。还是穿的一身单衣服,天气一冷他都不敢出屋,一出屋感觉就像没有穿衣服一样嗖嗖的冷。
刘冲把炕烧了一捆蒿子秆,然后钻到被窝里他不出来,这样身体还能暖和一些。
晚上,天突然刮起了大风,大风过后下起了大雪,这雪一下就是一宿,到了早上刘冲推开门时足足下了一尺多厚,放眼往远处看去,白茫茫一片,到处都是雪的海洋,远处的山近处的树都被白色笼罩。
冬天真的来了,刘冲叹息一声,他回到屋里把所有能够穿上的衣服都穿上,为了保暖他也不在乎什么大圈套小圈了。
刘冲拿着锹在门口収雪,他一锹下去就向没有收一样,雪实在是太厚了,以至于开门都费劲。
刘冲用锹不停地收拾着,渐渐的一个一米多宽的道打扫出来,他继续往稻谷堆这边收拾,当离开了窝棚前面的时候,西北风刮得刘冲浑身冰凉,就像是风里带着刀子一样,让就冲寸步难行。
刘冲急忙跑回屋去,他在大炕里边有有一双旧棉被,这个棉被是收地时那些司机扔的,他急忙把被拽了过来,把背的两个角往身上一围,看上去就像扭大秧歌的披风。
刘冲顾不得好看不好看了,他围墙背后又找来一个绳子在腰间系了一下,顿时感觉暖和不少,可是头上没有啊高帽子他就找来一个破旧的衣服,围在头上,看上去好像一个小丑,刘冲自己看见自己都想乐。
脚下没有棉鞋,他就把工友们扔下的破旧裤子用剪子剪了把脚全部包上,一切做完后,就冲感觉暖和不少,他从新开门收拾起雪来。
天下了这么多的雪,刘冲只能收拾出来一个道,其余的他也收拾不起,他怕把扇布冻上于是把扇布的周围的雪都清了出来。
天到了中午,太阳出来了,照在雪白的大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刘冲不敢直接直视地面,他躲着阳光,为了不让眼睛被阳光灼伤,他找了一块玻璃,又在过地下摸出点灰,在玻璃上擦了擦,然后把玻璃拿在手中当镜子用。
刘冲回到屋中,屋里能烧的干柴已经没有多少了,没下雪前到处都是蒿子秆,现在都让雪给埋上了,想找点干柴都费劲。
刘冲一边做做着饭,一边想孩上哪里能打到柴呢。
简单的饭做好了刘冲吃了一口,他一天只吃二顿饭,这样能省下不少的柴火。
刘冲寻思着,要想打柴必须得往远处有,跟前没有什么柴火了。可是自己的这身行头比唱戏的都搞笑,怎么能出去打柴呢!就冲想到这里只有打电话求助二姐帮助自己买点棉衣棉裤棉鞋和棉帽子。
想到这里刘冲拨通了二姐的电话。
“二姐,我是冲第呀!”
“冲第,你还在地里呢,这雪下的这么大米穿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