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眼看着弟弟被刀劈伤,也没有相救,完全交给弟弟自己解决。
因为真实的战争,比这个要残酷百倍千倍。
要是这点小小的战斗都承受不了,那么十安就注定跟带兵打仗无缘,不能继承父亲衣钵,不如早早改行,省的上了战场害人又害已。
但围住云舒和十安的贼人实在太多,少说也有二三百人,这是她没想到的。
谁能想到一个不大的破寨子,竟然一下子冒出这么多人来。
慢慢的,她也有些体力不支。
眼看刀疤脸找准她停下喘气时,大刀劈来,她赶紧躲避。
却发现刀疤脸刀锋一转,劈向十安的后背去了。
云舒惊叫着,“十安,小心背后。”她则不顾个人安危,奋力扑过去,想推下弟弟。
推开弟弟的那一刻,她做好肩膀中刀的准备了。
可那该有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回头一看,韩瑾笑嘻嘻地望着她,“阿舒。”
刀疤脸一见有人从天而降,坏了他生擒美人的计划,便把愤怒发泄在这个坏了好事的人身上,一把大刀奋力向韩瑾砍来。
“冷炎!”
韩瑾不欲理会他,只想多跟云舒在一起,便让手下来对付,他则面对云舒,聊起天来,“你有没有受伤?”
耳边想起乒乒乓乓的兵器碰撞声,训练有素的瑾王府官兵对阵一盘散沙的小贼子,毫无疑问,胜利只属于官兵。
实力不对等的两伙人,在韩瑾和云舒身旁用命在打斗,这些人围在他们周围打,只有他们站在那里,就像两个来旅游的小情侣,把打仗当成表演。
作为观众,自然不用亲自参与,观看就行了。
“留活口,我要知道幕后主使。”云舒看着笑脸相迎的韩瑾,担心话如果说晚了,韩瑾再把刀疤脸给杀了。
“好,留一个给你。”韩瑾把杀人还是留命说的跟谈天说地一样随意。
“你放心,伤了你的,我一个不留!”说这话时,他脸上显出带兵打仗之人该有的严肃。
云舒想到自己的几个好友,便问他,“宁知他们呢?”
韩瑾的脑袋凑近她,透过人群缝隙,指向远处的方向,“在那玩呢。”
额......
她顺着指头看去,只见宁知和沐青在尸体补刀,以防还有活口,景容抖动着那身贵重的狐裘,无聊的望天,而独孤钰和棠岐玩的最有意义,他们在认真看管两个倒在地上的男人。
跟她出生入死,一个战壕里刨食的四个伙伴,本该在这寨子里大杀四方,作一个跟恶势力作斗争的正义人士,不料却干着新兵蛋子的活计,杀人轮不到他们,功劳自己也没了。
一个个像耷拉着脑子,像霜打的茄子,毫无生气。
“你真是浪费人才!”云舒话毕,高高举起一只手,大声喊着:“我们好兄弟们,咱们一起上!”
云舒丢下一脸笑意的韩瑾,率先出击,手中的金针一抬一落,贼人也一立一倒。
宁知:“来了!”
景容:“早说嘛!”
沐青:“是云舒!”
棠岐:“还有我!”
在这激动万分的时刻,四个伙伴纷纷大声响应,趾高气昂的推开看管自个的官兵,兴冲冲奔进战场,这才是能让他们值得开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