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区区女太医,还想跟我斗!”
小太监提醒道:“她长得像婉妃,公公不担心她上位吗?”
“上位?哈哈哈哈,就她!还想上位!你等着吧,婉妃的下场就是她的下场!”
......
今日早朝,有人参了沈鹤一本,揭发他挪用伤残兵的抚恤金,不听朝廷指挥,擅卖军营粮草,以权谋私,还总结出,他的犯罪行为恐危及社稷。
帽子越扣越大。
上朝官员众多,只有王御史敢于站出反对,认为沈鹤在边关保家卫国多年,一心为耀国流血又流汗,不可能做出中饱私囊的勾当。
但支持严惩沈鹤的官员居多。
王御史以一己之力,口若悬河的对抗那帮人。
他们一言,他一语,引经据典,坚持已方立场,双方吵得不可开交。
皇上皱眉听着他的官员们死命争执,听着听着,就从卯时听到了午时。
双方吵累了,气得呼哧呼哧的,皇上才下令退朝。
出了朝堂,有个官员好心劝慰王御史,“你何必为了一个没背景的武将,得罪江相一党呢。”
王御史却认死理,“沈将军乃良将,眼下,我耀国正缺良将效命,要是连沈将军也保不住,那我耀国岂不危已?你们怕他江相,我不怕!”
那人看着拂袖而去的王御史,叹口气,“真是个倔驴!你又何必呢,沈鹤早晚都是个死,你救不了的。”
......
午时一过,皇上用了午膳,睡个午觉,才坐轿回来。
到了门口,见云舒二人还在那傻站着,便问左右太监:“朕早已传旨,命他们先行回去,他们怎么还在这里?”
门口守卫表示没收到旨意。
他身边的小太监倒哆嗦着跪下,“奴才一时糊涂,忘记传令,请皇上恕罪。”
恰巧秋公公走来,向皇上行礼,小太监看见秋公公来,眼里带着喜色,“秋公公......”
秋公公扫小太监一眼,对皇上说:“皇上,这小太监办事不利,理应受重罚。”
“拖下去,杖毙!”皇上冷声说完,就进了寝殿。
秋公公跟上去解释:“奴才请皇上责罚,是奴才教导无方,才引发拖传圣旨一事,奴才有罪。”
“自去内务府领罚,罚俸一个月,下不为例!”
“多谢皇上开恩。”秋公公没忘记要谢恩。
皇上又说:“宣他们进来!”
秋公公面带微笑的出殿传唤。
云舒和棠岐便依言进来面圣。
“沈云舒,三日之期已到,疫病可有治好?”皇上不怒自威。
云舒上前一步,腿脚还略显僵硬,这是腿站僵了。
“恭喜皇上,这一局,皇上赢了!”
皇上被她的道喜声逗乐了,“朕向来赏罚分明,你犯了欺君之罪,朕也不会姑息!”
她有这个心里准备,本也没认为一句马屁话能救了自己。
她答应皇上三日治好疫病,现在三日之期已到,她并未完成,归类为欺君之罪,也不算冤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