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是第四个,但也是第一个被家暴死了的。”
老人叹了一口气,当时他也是有心无力。
“即使有了玛丽的诉说,让我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但,没有证据推翻他的不在场证明,也没有证据指名富豪,我根本就没这个权利抓捕他。”
“是向别人说,证词是死者?是镜中的玛丽?是鬼嘛?”
“一个星期后,我只能无奈的离开,可是玛丽她那怨恨得眼神,让我久久无法忘怀。”
说完,老人闭上了眼睛,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
张小凡长呼出一口气。
“谢谢您。”
张小凡走了,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
次日清晨。
乔迪在教室里打哈欠,发生了那种事情,怎么可能睡得着?
哪里有精神学习啊?
她望着讲台上的老师,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仔细观摩,是老师的眼镜不对劲。
班上明明没有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啊。
乔迪扭头往后望,什么都没有,只有在学习的学生。
等等......
乔迪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得脑袋微微颤抖,呼吸急促,望向了窗户,窗户的反光。
她看到了,此生难忘得一幕!
一身破烂不堪的红色长裙,被鲜血染红杂乱的头发的女人,她身上有数不清的伤痕。
此刻她就站在乔迪的身后!
怨毒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乔迪。
“啊啊啊啊啊啊!”
乔迪惊声尖叫,快速跑出了教室,周围的学生和老师都有些不明所以,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