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商顿在音乐史这块做的很足,艾尔莎热衷于小提琴的高亮优美,林浅诗便与她聊小提琴。
生在商业世家,林浅诗尽管不喜欢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于如何结交一个好友讨好一个人很有天赋。
短短三天的时间,若不是迫于年龄的差距实在太大,艾尔莎几乎要与林浅诗姐妹相称。
当林浅诗第一次用艾尔莎的提琴弹奏出一首别扭的《离殇》而艾尔莎破天荒的没有发作时,她便知道这个朴实的女人已经把她当做挚友看待了。
艾尔莎把她的小提琴看的很重,初识林浅诗时压根不让林浅诗碰,而现在则不然。
艾尔莎把林浅诗弹奏的《离殇》当做是‘giocare’,翻译成中文就是‘玩’。
林浅诗看到艾尔莎自然流露的轻视,开始用她的大提琴弹奏《离殇》。
弦音如醉,离殇如梦,此刻大提琴就是她的身体,分不清是谁在倾诉。
一曲终了,艾尔莎几乎是落荒而逃,带着她心爱的小提琴失魂落魄的离开林浅诗的小屋。
不管她此前对小提琴有多忠诚,今天她败了,败得彻底!
艾尔莎回到家后细细思索林浅诗今日所弹奏的曲,忍不住按照记忆用自己的小提琴弹奏出来。
小提琴中流淌出高亮伤感的音符,艾尔莎意外的发现自己手中的《离殇》并不会比林浅诗的差多少。
骄傲的艾尔莎理所当然的将其归结于自己的不熟练上,毕竟相较于林浅诗小提琴演奏,她是真正的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