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妆将上官传承拉起来,扯到一旁小声抱怨道:“师父,您是不是有点老糊涂了?您老人家什么身份?怎么可以跟他们结拜?你要是认了他们当兄弟,叫我以后怎么做人?难道我看到他们两个,要喊师叔师伯吗?”
杜长空铁玄剑都耳力过人,都听在耳中,面面相觑。
上官传承道:“公主,小老儿我赌斗输了,按道理还得叫他们一声更好听的,论兄弟我已经占了便宜啦!说起来这两个小子我真可说是不打不相识,很对我的胃口。公主看在我忠心耿耿的份上,便允我放肆一回吧。大不了我们各论各的就是了。”
“你说各论个的,他们不答应,偏要占我的便宜怎么办?”赵雅妆明明是让两个人送她回家,没想到却送出两个师叔师伯来,这真是郁闷之极。
上官传承道:“老夫去卖个面子,他们肯定答应。公主切莫忧心。”
说罢上官传承对二人道:“二位兄弟起来吧,咱们三人结拜,只论咱们兄弟,不与其他任何人相关,你们能懂我的意思吧?”
杜长空和铁玄剑点头。特别是铁玄剑,也很认同这个观点,毕竟大脑袋算起来的确是上一辈的长辈,和自己的父辈同辈,自己若和他论兄弟还攀关系扯辈分,岂不是和自己的爹也成了弟兄?自己父亲家教最严,被他老人家知道了那自己早晚会被打死。
“哼。”瞧见上官传承难得的开怀,赵雅妆心里虽然不愉快,也不好再说什么,这拜把兄弟是别人的私人自由,自己再任性也的确不好插手干涉。
于是迎驾队伍再次启程,队伍吹吹打打,众人欢欢喜喜,公主闷闷不乐,杜铁伤的不轻,大头哈哈大笑的上路了。
大头早就安排了马车,嘱咐了随从,安排了伤药,给两个弟兄养伤。
这二位小哥现在已经当众和上官传承结为了兄弟,那身份就大不一样了,王府的随从,自然恭恭敬敬的过来好好孝敬。
三个人继而私下约定好,按年纪排长幼,以后大脑袋是大哥,铁玄剑是二哥,杜长空是三弟。
杜长空的伤好说,主要是整条手臂的筋骨外伤。
铁玄剑的伤就显得略微严重一些,吐了血就是内伤了。不过他自有家传的灵药,一颗灵丹服下去,倒也不算打紧,估计好起来还要比杜长空的外伤还快。
这些伤若是伤在平常人身上,必然是卧床不起需要长期将养。但对小成后期的炼气士而言,只需短期就能复原,毕竟小成就已经号称是半仙之体。何况两人还各身怀灵丹。
在车上调息了一阵,恢复了些真气,两人虽然没有恢复战斗力,状态都已经好了很多。
忽然车外一阵喧闹,车马就停顿。
车外有人轻轻敲窗说道:“请二位爷下车,王府到了。”
接着就有随从将车帘撩开,摆好马凳,恭请他们下车。
杜长空和铁玄剑下了车来,抬眼观瞧,这一座王府,气派,简直太气派了。
铁玄剑是吃过见过的主,见过比这还好的,虽然也觉得震撼,倒也还好。
杜长空也见识过巫蛊神教的雄伟,但跟这王府比起来——巫蛊神教就大大的气派不足了。
这哪里像王府,这分明就是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