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一天的苏木,栽倒在出租屋内的床上。
刚睡着,就被一通电话又吵醒。
气愤的他接通电话,不耐烦的问道:
“谁呀?大晚上的不睡觉吗?”
“一天就知道睡,我是你妈!苏木,家里出大事了,你明天必须回来一趟!”
苏木一个跟头翻了起来,焦急道:
“出啥事了?你怎么了?还是我爸怎么了?”
“回来你就知道了,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嘟嘟……”
苏木翻了个白眼,自己的母亲自己最清楚,一天咋咋呼呼的。
指不定是跟哪个邻居又闹矛盾了,等着自己回去给她撑腰。
第二天,早早洗漱完毕请好假的苏木,开着车回到了老家。
一个位于贺兰山脚下的小村庄。
路过村头的小卖部,苏竹买了两箱牛奶。
顺便和乘凉的大爷大妈们打了个招呼。
还没进门,就听见母亲黄鹂在高声嚷嚷:
“我还不信,没有王法了,等我儿子回来,拟个状子,我非把王翠兰告到族社!……”
“黄鹂,算啦,没多大的事。都是邻居,忍忍就过去啦。”
苏木一个脑袋两个大,硬着头皮走进了院子。
院中的一颗茂盛李子树下,母亲正和两个婶子摘菜。
看到儿子回来,黄鹂高兴的跳起身子,扑进他的怀里:
“你个愣木头,说五一放假回来呢,这又一个月了。你妈都快被人欺负死了!”
看着年近五旬的母亲,像个小姑娘一样的在自己怀里撒娇。
还是当着两个婶子的面,苏竹不好意思的挠着脑袋。
婶子们也是识趣,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放下手中的牛奶,苏木和母亲重新坐到李子树下,询问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
黄鹂用手指着院东角,解释道:
“王翠兰家新盖的房子,屋顶的拐角伸到咱家院子里来了。前两天下雨,她家房顶的水都流到了咱们家。我辛苦种的红葱都被淹了。”
母亲越说越气,越说越恼:
“家里三个男人,老爹是窝囊废,老二跑牛仔国了,老大你也不回来。一个家,什么事情都要让我一个人来担着。就这,你猜怎么着?我找王翠兰评理,你爹居然拉偏架,不向着我说话。真的气死我了……”
苏木连连挥手打断自己老母亲的言语。
任他这么说下去,村干部估计一个个都得挨批。
“好啦,好啦,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一会我去找王婶说说。对了,我爹呢?”
黄鹂没好气道:
“让我赶出去了,看见他就来气。”
“……”
苏木挽了挽袖子,帮着母亲摘菜。
母子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待饭菜刚上桌时,外出游荡的父亲苏山哼着小调踏进了院门。
“哼,你爹属狗的,不管啥时候,只要饭一做好,就能闻着味回来。”
母亲白了一眼,转身去盛米汤。
苏木一声痴笑,走出房门高声喊了一句:
“爸,干啥去了呀?”
“呦!我的宝贝儿子回来了!”
悠闲的苏山一个健步,跑进屋里狠狠地抱了一下苏木。
“爸,坐,吃饭。”
“哎,等等,儿子回来了我们爷俩得整一口。你等我,我去取藏起来的佳酿。嘿嘿。”
说罢,苏山搬来一架木梯,灵活的像个猴子攀上自己屋梁,取下一瓶包着红布的白酒。
就在顺着梯子爬下来时,不知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惊叫一声跌落下来。
苏木手疾眼快,一个闪身。稳稳的拖住父亲失衡的身体。
“咋了?爸?”
苏山哆嗦着嘴,手指梁木,半天没倒顺气。
放下蛋汤,黄鹂提起一把扫帚,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