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个副本结束,我就去试试能不能进入其他诡异的副本。”
......
凌晨三点,孟庆有一阵哆嗦之后,心满意足地抽了根烟。
“当房东真好啊。”
孟庆有在内心暗道。
在这栋楼上住的都是些刚来大城市闯荡的年轻人,而且基本上家里都没什么钱,很多都是自小生活在农村的土娃娃。
他的租户苗雪媛就来自乡下,即便是每个月600的低廉房租,她有时都交不上来。
而每到这种时候孟庆有总会慷慨解裤,一晚上可以抵掉100的房租。
来自乡下的苗雪媛一开始还死命抗拒,但孟庆有只是威胁了一句:“交不上房租你就滚回乡下。”
说罢苗雪媛低着头任凭孟庆有摆布。
这样的生活已经过了小半年。
白天苗雪媛在便利店打工,挣取微博的生活费,晚上还要伺候孟庆有。
但孟庆有从不在她这里过夜,他也怕等他睡着以后兔子急了咬人,每次风雨过后都会把苗雪媛踢开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今天也是如此,孟庆有抽完烟,将烟头随意地扔到地下,打开门就准备离开。
眼前的一幕让他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对门不知何时被一片黑雾笼罩,门口还插上了一块不明所以的木牌,上面写着洗澡什么什么的。
孟庆有的火唰地一下就冒出来了。
“敢在我家玩恶作剧,你找死啊!”
对门也是他的房子,只不过暂时还没找到“合适”的租户。
孟庆有一怒之下,踏进了黑雾。
要不说老年人没事应该多上上网了解时事,但凡孟庆有今晚没干这些龌龊之事而是瞟一眼手机,他都不会发疯似的闯进这片黑雾。
蔓延开的黑雾模糊了孟庆有的眼睛。
等到彻底闯进,他才发现自己一步踏进了浴室中。
“我门呢?我那么大的客厅呢?”
孟庆有懵逼了。
浴室的门突然被关上,幽幽的童谣响起:“洗白白~洗白白~洗完了白白咱就上路~”
“洗你妹的白白啊,让老子出去你就死了!”
孟庆有还以为有人在恶作剧,疯狂地转动门把手,然而任凭他如何使劲门把手都纹丝不动。
花洒伴随着诡异的童谣,在无人拧动的情况下开始喷水。
瞬间就把孟庆有浇傻了。
他扭头迎着水雾,艰难地睁开眼睛,想要扣住花洒的扳手。
与门把手一样,花洒的扳手也仿佛被焊死一般,他无论朝哪个方向都掰不动。
孟庆有终于开始慌了。
眼前发生的一切有些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就算是有人恶作剧的话也不至于做的如此决绝。
这是要把人吓死的节奏啊。
然而这只是苏诺的开胃菜。
“洗白白~洗白白~镜中的你诶是人还是诡?”
童谣回荡,孟庆有右侧的圆形梳妆镜突然出现了一团阴影。
这阴影如同一团活物,收缩,扩张,凝聚,消散。
渐渐成形。
孟庆有注意到镜子的异变,缓缓转过头来,只一眼!
凉气就从脚底蔓延到头皮一阵阵酥麻,心脏疯狂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穿透胸膛,强烈的耳鸣轰击着大脑,此刻他听不见一丝一毫的声音。
镜中成像的是孟庆有,这不奇怪。
只是他身后还站着一道披头散发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