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拼尽全力想要击中圣女,但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触碰到她的衣角哪怕一分一毫。她仿佛能够洞悉他内心的想法,总是在他出招之前便做出精准的预判,并以极其轻松的姿态避开他的攻击。
随着时间的推移,朱棣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如此凶猛的攻击对圣女竟然毫无效果?她似乎具备一种超越常人的能力,可以预先知晓他的每一个举动。这种感觉让朱棣感到十分无奈和困惑。
随着时间的推移,朱棣的攻击变得越发凌厉和疯狂,如同狂风骤雨般不断袭向圣女。然而,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圣女却展现出令人惊叹的身手,她身姿轻盈、动作优雅,宛如翩翩起舞的仙子一般,轻松自如地躲避着每一次攻击。她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平静如水的神情,仿佛在无声地嘲笑朱棣的无能与徒劳。
朱棣的内心渐渐被愤怒填满,他决定施展出自己压箱底的绝技,企图一举突破圣女的防线。只见他手握长剑,浑身气势猛然爆发,凌厉的剑气如潮水般涌向圣女。然而,就在他全力以赴、挥剑猛击之时,圣女只是微微一侧身,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他的致命一击。朱棣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与不甘,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恰在此时,一阵微风悄然拂过,轻柔地吹拂起白莲教圣女那如丝般柔顺的秀发。她静静地伫立在风中,美眸流转间,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怜悯之色。“真是可怜啊,哪怕你的实力再强大一百倍,也无法触及到我的衣角。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已服用了龙眼丹,拥有了读取他人心思的神奇能力。”
朱棣的脸色变得极为阴沉,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遭遇如此强敌。然而,他内心深处的骄傲和自尊绝不允许他轻易认输。他紧紧咬住牙关,眼神坚定而决绝,准备再次发动凌厉的攻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莲教圣女却出人意料地收起了手中的扇子,身躯轻盈地一跃而起,宛如仙子般飞到了半空中。她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俯瞰着朱棣,美眸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之色。
“看来你还是执迷不悟啊!不过,你这样垂死挣扎,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痛苦之中。”白莲教圣女朱唇轻启,语气冰冷而嘲讽。话音未落,只见她玉手轻抬,伸出一根如葱般修长的手指,向着虚空处凌空一点。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如涟漪般荡漾开来,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压,朝着朱棣席卷而去。
突然间,一道耀眼夺目的白光从她纤细的指尖猛然迸射而出,犹如闪电般疾驰而去,直直地朝着朱棣袭去。朱棣见状,心中大惊失色,连忙挥动手中的宝剑试图抵御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然而,那道神秘的白光却宛如灵动的毒蛇一般,轻松自如地绕过了他严密的防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中了他的手臂。朱棣顿感手臂一阵酸麻,手中紧握的宝剑几乎要脱手而出。他惊愕地低头望去,只见手臂上赫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创口,殷红的鲜血正顺着伤口缓缓流淌出来。
"这是......"朱棣满脸惊恐地凝视着眼前的白莲教圣女,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拥有如此诡异而强大的力量,能够轻易突破自己的防线并造成伤害。此刻,他对白莲教圣女的实力有了全新的认识,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敬畏之情。
“这是我对白莲教叛徒的惩罚!”白莲教圣女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官一般。她的眼神冷漠无情,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朱棣紧紧咬着牙关,心中暗暗发誓:“我绝不会屈服于这个可恶的女人!我一定要战胜她,为自己和所有受到迫害的人们讨回公道!”他提起手中的宝剑,毫不犹豫地再次冲向白莲教圣女。
白莲教圣女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她轻轻挥动手中的扇子,一道凌厉的剑气顿时呼啸而出,直逼朱棣而来。朱棣侧身一闪,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但他的衣服却被剑气撕裂开来,露出了里面坚实的肌肉。
朱棣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勇猛地向前冲去。他挥舞着宝剑,与白莲教圣女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剑影闪烁,寒光四射,两人的身形在空中交错,不时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他们的战斗所搅动,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流。地面上的尘土飞扬起来,弥漫在整个空间之中。然而,朱棣和白莲教圣女却丝毫不受影响,他们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这场生死较量之中。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姚广孝趁人不备,悄悄地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了一把黑洞洞的火铳。他眼神冷冽,毫不犹豫地瞄准了正在与朱棣激战正酣的白莲教圣女,然后扣动了扳机。
此时此刻,白莲教圣女正全神贯注地应对着朱棣凌厉的攻势,完全没有留意到来自背后的威胁。当她察觉到危险的时候,已经太晚了。火铳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一颗致命的子弹呼啸而出,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她的头部。
刹那间,鲜血四溅,白莲教圣女的头上开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她惨叫一声,身体猛地摇晃起来,随即失去了平衡,软软地倒在地上。由于伤势过重,她的行动能力瞬间丧失殆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朱棣挥舞着锋利的宝剑,无情地斩下了自己的头颅。
朱棣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些许怪罪地说道:“你这秃驴,竟然干这种不讲武德之事。”他的目光严厉地盯着姚广孝,仿佛在责备他的行为有失体统。
然而,尽管朱棣嘴上如此说,他的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他暗自心想,姚广孝的果断和机智,正是他所需要的。在表面的责备下,朱棣对于姚广孝的能力和忠诚度还是给予了肯定。
姚广孝低垂着头,双手合十,摆出一副谦卑的姿态。他的表情平静,似乎并没有因为朱棣的责备而惊慌失措。他深知朱棣的性格和心思,明白这种怪罪只是一种表面上的不满,而内心实则对他的做法表示认可。
周围的气氛显得有些紧张,众人都屏息凝神,观察着这一幕。他们知道,朱棣的怪罪并非真正的发怒,而是一种对姚广孝的考验和鞭策。在这一刻,姚广孝的沉默和谦逊反而让他在朱棣心中的地位更加稳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