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真把事情看的如此透彻了。
李染不愿意参与到后宫中的是是非非中,那么阿眠,只好由你代替你的母亲,走完她本该走完的路。
太后惊喜连连,赞叹不已的看着苏染眠,又喜气洋洋的看了看余嬷嬷。
余嬷嬷倒比主子要镇定得多,只是淡笑着向她弯了一躬。
太后笑得合不拢嘴:“余嬷嬷,你去把哀家给阿眠准备的赏赐拿过来。”
“喏。”余嬷嬷亲自带人去库房取了一株足有三米高的祖母绿蓝宝花树出来。
花树奢华大气,珠光宝气,璀璨无比,在灯光的折射下散发出耀人的光芒,刺得苏染眠眼睛涩涩发痛。
太后知道皇后暗害她的母亲,却冷眼旁观。
一阵阵冷意从脚心窜上脑顶,她全身冷的发抖。
人心之恶,人心之毒,实难想象。
那是她的母亲,对太后一向侍奉勤谨的母亲,与宫妃和平相处,没有丝毫错处,安守本分,逆来顺受的母亲。
这样的人太后容不下,眼睁睁的看着她慢性中毒,毒发身亡。
如果有一天自己没用了,太后是否也会这样?
前世云荣的话历历在耳。
深宫里身不由己,到最后,无论是亲情、爱情还是友情,所有人的爱恨情仇都被泯灭,都被煅烈,扭曲得面目全非,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做不是自己的自己。
咸涩的泪水从眼角流下,苏染眠跪在榻上,磕了一个头,笑着道:”阿眠叩谢祖母恩赐,祖母对阿眠太好了,这尊祖母绿蓝宝花树世所罕见,价值连城,祖母竟舍得赐给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