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带人过去。”
没过多久,几架直升机稳稳落在几人面前。
林珩跳下来,将阑珊捞起,不顾它的挣扎将时繁给他的戒指项链戴在它的脖子上。
“冷静,时繁只是去平复紊乱,没有丢下你。”
转头又吩咐后面下来的几个人。
“去找人,别离太近,找到发信号。”
“收到!”八个人行了个礼,转身朝林中掠去。
只见一个巨型龙卷风凭空而起,遮天蔽日,卷起黑土和黄沙,粗壮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在空中旋转。中间人影闪烁,缕缕黑气逸散而出。
林珩放开阑珊,手中火光一现,一只只火球被丢出,裹携着黑气,将它们强行带回。
“好端端地他怎么把封印解了?还有,他不舒服前你们聊了什么吗?”
“我们只是问他什么时候退役。”宋澜回想了一下,“上校他是不想退役吗?”
林珩感到奇怪,时繁不是巴不得几年前就退了吗?这有什么会让情绪剧烈波动的吗?
许久,风暴渐渐平息。
“辛苦你们了。”时繁背着左手,挪到直升机的旁边和他们道别:“你一个人过来就行了嘛,带这么多人,现在这么闲了吗?”
“手。”林珩点头示意直升机起飞。
“你不走吗?”时繁将手往后藏了藏。
“手,我不说第三次”。
时繁讪讪地地将左手伸出来。
他的左手一直在颤抖,几道骸人的伤口还在流着鲜血。
“一会儿就好了。”时繁刚想收回,却被林班抓住了手臂。
林珩脸色难看:“你是想要废了自己吗?手筋也敢挑!”
“很快就好了。我怕你们赶不上。”
林珩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下不为例。见林珩没生气了,时繁搭上他的肩膀.凑近身边轻声说:“国会之时不要妄动,没有看到领导人本人,不要调兵。高层中有奸细。”
林珩睨了他一眼:“你就不担心我就是内鬼?
时繁摸了摸下巴,尝试着邪魅一笑,说了句你猜内鬼是哪一方的,仍然没把林珩的话放在心上。
林珩深深地看了一眼时繁,转身离去。
五人一行继续上路,树木遮天蔽日,藤和花缠绕在树干上,漫天的虫子飞舞,巨型蜘蛛一动不动地等着猎物上门,
毒蛇吐着蛇信子注视着走入丛林的人们,野兽雷富虎视耽耽。
摄影师被夹在几人中间瑟瑟发抖,胆战心惊地看着周围,生怕从哪个阴影部分蹦出一张血盆大口。
其他几人面色如常,其中一个忙着威胁那些蠢蠢欲动的生物和怪物,其他的人又对上校充满信任。
忆族和人族对怪物的吸引力是无法想象的高,兽潮攻城也算是常态,更别提如今是唾手可得。
对食物垂诞三尺的怪物低吼着交流。
“啪叽—”一只长着利齿的巨型黑木耳挂在粗壮的树干上,发出了一声低吼。(合作不?我已经止不住口水了。)
“吱吱吱”土壤中冒出几十个老鼠头,异口同声发出了附和声(加我一个,加我一个)
树上的一条粗壮藤蔓摇了摇叶子,稍悄地指了指带队的小孩,越来越多的怪物加入这个围刺行动。
“聊什么呢?加我一个?”
不知什么时候,时繁进入了聊天大军。
“吼—”(当然是合作吃了那几个,你要加…入吗?卧槽!)
黑木耳开闭的身体一僵,身体一软搭在树干上,一动不动地装死,交流讨论声戛然而止。
所有怪物默默地缩回藏身地,瑟瑟发抖,这位怎么就回来了?一些新生的怪物将眼睛冒出,上下观察着时繁。
刚才他用灵力覆盖在身上,它们一时间都没发现,这会儿他一开口,同身气息泄露,活的久的怪物都认了出来。
当初军部为了训练,直接将时繁赤手空拳地带到森林中央,要求他在这里生存一周。
然后它们的噩梦就开始了。
军队领导本竟是让他锻炼自保能力和攻击能力,谁道一日后时繁误入禁区幻花谷,误打误撞解了自然生成的幻阵,吸收了整个世界唯一的一块幻晶。
幻境席卷整座森林,夜之间无数怪物死于非命——死在了幻梦之中,还带着笑。
时繁有若神明一般,无法控制的幻术环绕在他的同围,走到哪里怪物睡到哪里,神智陷入幻境的怪物们趋于疯狂,撕咬着坚硬的树干和岩石,鲜血淋漏。鸟兽四散,时等所到之处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植物的“沙沙”声这凶名不出半天传遍四方。
等到时间已到,军方的人也不敢靠近,更不敢打晕带走,一但失去意识改了控制的幻境将更加肆无忌惮只能派直升机吊了木材工具、和食物,让他自己根据设计图建了个框,等到他彻底掌控了幻境,已然是几个月后了。
“上校?”姜晔抱着时军的胳膊,“你在和谁说话?”
“一只怪物”时繁从土里将鼠头蛇挖出来——蛇身上长着许多老鼠头。
老鼠头上的毛炸开成花。
唐诗妍凑过来一看,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好恶心的东西”
一只老鼠的头眨了眨眼睛,道:“吱吱”
“上校,他说什么?”
上校看了手中的怪物一眼道:“它说谢谢夸奖”
老鼠头们齐齐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