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众人正自仰望,在逍遥门的山下却是尘土飞扬,有数十万大军正浩浩荡荡的行来。
为首骑在高头大马上,须发斑白的姬昌,正目露惊奇,看着逍遥门巍峨厚重的山门和山上若隐若现的宫阁殿宇,疑惑的向姜子牙问道:
“太师,此地确是海岳仙山?为何旬日之间,竟能生出这许多建筑。”
姜子牙凝视着山门上,‘逍遥门’三个大字,心神顿时为之震动,恍惚之间仿佛走到了天庭的南天门之前,压力陡增。
“这……似乎有天道的气息。”
姜子牙与姬昌忙命令众将士下马,徒步走到逍遥门的山门前,虔诚下拜。
逍遥神宫前的庄周,此时心有所感,便安顿好新入门的各位大师在逍遥神宫内休息,独自向着山门方向翩然飞去。
在逍遥门的山门前,周文王姬昌带领众将士拜服在地。
在姬昌带领的军队侧方,却也有数百人形态不一,正与周朝的军队泾渭分明的分开来跪地膜拜。
庄周行至山门处时,也被眼前的阵势惊的目瞪口呆,连忙高声打断道:
“诸位不必多礼,逍遥门没有这等繁文缛节。”
跪拜的人群中,却有十数人争先恐后的跑近前来,为首之人已经泣不成声的激动言道:
“老师在上,弟子终于又见到恩师了。”
庄周定睛看去,看着此人面熟,仔细回忆前身的记忆,才恍然道:
“你是蔺且徒儿?”
“徒儿正是蔺且啊。”
蔺且兴奋的回应。
庄周再看其余十几人,都是自己前身的弟子,也有一种遇到本家亲信的感动,这种文脉相承的香火之情,比之亲情也不逞多让,在某些时刻,甚至犹有过之。
“甚好甚好,今后我逍遥门也收到一批真正的亲传弟子了。”
庄周哈哈大笑着,安抚好众弟子后,又看向姬昌的方向。只见到姬昌白须飘飘的站在那里,渊渟岳峙,俨然是一位道德高尚的长者形象。
庄周走近拱手道:
“不知这位长者,如何称呼?”
姬昌拱手道:
“西伯侯,姬昌。”
庄周闻言,顿时肃然起敬,他对着姬昌躬身一礼道:
“久闻西伯侯盛名,幸会幸会。”
姬昌摆手道:
“足下是逍遥仙,在不周山上已经名动四方,何须为我行此大礼。”
庄周灿然一笑,谦虚道:
“天下谁人不知文王著《周易》,堪为华夏之文祖,我一个后辈,断然不敢狂妄啊!”
姬昌又是摆手笑道:
“闻道虽有先后,然达者为先。足下的逍遥论令我心生向往,所以我带领部下三十万众,只为投奔逍遥门而来!”
庄周闻言大喜过望,心道:
“30万人,可是300万的逍遥点啊,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