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花说:“废话少说。”
然后她走到那个已经昏迷的男子身前,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口。她发现男子的腿上已经捆着一圈布条。她赞赏地看了一下大山,说:“做得好,捆着他的大腿,不让他血气攻心,把毒带到心脏。”
说着她就走到药房里面,从里面找出一个瓶子。从里面倒了两颗药丸出来,掐开男子的口塞了进去,随手又拿了一杯水灌了进去。
那个男子在昏迷的情况下,在徐春花的操作下,居然把药丸吞了下去。最后徐春花把他被咬的地方翻开来看,发现被小刀划过的伤口,她说:“这个你也懂?”
大山说:“我也是从书上面看来的,不知道有没有效。”
徐春花说:“非常有效,你做的非常正确,如果没有及时地把那个蛇毒挤出来,这人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说完他就拿了一些药,在那个伤口上清洗,再把那些水挤出来才放开他大腿上的布条,伤口上的血就像泉水一样涌出来。矮的那个男子急忙说:“他流这么多血,有没有问题的?”
矮的男子一开口,众人齐齐地看向他。矮的男子才发现自己说话的声线有问题,他连忙把声音沉了下来,说:“这样子有没有问题?”
徐春花这才装作漫不经心地说:“现在把他的毒血再放一些出来才好。”
把他的伤口处理之后,再把药膏敷上了小腿上的伤口包扎好。昏迷的男子本来已经开始有点发黑的嘴唇渐渐的黑气散去,他额头上出了豆大的汗珠。矮的男子过去掏了一张手帕出来为他擦汗,徐春花摸了摸他的脉门说:“情况应该是稳定了。如无意外的话,一个时辰之后他就可以醒来了。”
矮个男子才感激地对他们两人说:“非常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
他又对大山说:“这位大哥,你的大恩,无以为报,到时候等我大哥醒了之后,我再到你府上拜谢。”
大山连忙摆手说:“不用,不用,救人于危难之中,这本就是应该做的。”
说完他就对老大夫和徐春花说:“既然他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两人点点头,大山就回去把山上的柴挑了下来。
这时候已接近中午,忙了一轮之后,徐春花才想起来还没有做午饭,她对矮个男子说:“现在已经接近中午了,你的大哥还有一段时间才会醒过来的,要不你就在这里吃饭吧,我现在去做饭。”不等那男子回答,徐春花就进了厨房,自己忙活去了。
过了没多久之后,安月也从外面回来。今天回到药馆门口觉得奇怪,怎么没有饭菜的香味呢?
她退后一步,在医馆的门口向厨房的方向看了一下,厨房的烟囱有袅袅的炊烟升起,她想:“哦,可能是被什么事情耽误了,现在才做饭。”
安月进到医馆,才发现医馆里面多了两个人。她本来想问“怎么现在都还没煮好饭”的话,硬生生被咽进了肚子里面。
她看到老大夫坐在桌子旁,有一个男子背对着门口,坐在病床旁边,一手抓着躺在病床上的人的手,仿佛是恋恋情深的样子。
她从背后看出这个人是男子的装扮。安月心里打了一个冷颤:“哎哟,这两人怎么这么腻腻歪歪的?”
然后她走到老大夫身边,和老大夫打了声招呼,问老大夫什么情况。这时,那个坐着的男子本来垂着的头,听到安月说话的声音,他猛然抬起了头看向安月。
安月感觉到侧面投来的目光,也不自觉地看向了那个坐着的男子,两人的目光一对视,仿佛是有电光火石碰撞一样闪了一下,两人俱是一怔。
安月还没开口,坐着那人已经倏地站了起来,快步走向安月,张开了双手,安月也情不自禁地张开双手,和他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刚从厨房里面端了一个菜出来的徐春花一看这样情形,吓得差点把手上的菜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