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城,他们被安排进了宁王府外的一座小院中。
带他们前来的宁王府属官象征性的说了几句场面话就离开了。
无人监视,无人看管,任他们自生自灭。
第二日。
刘自得快到午时出了门。
今日他要去见朵颜卫首领巴图尔。
此人好酒,每日无酒不欢。
昨日刘自得派人偷偷给巴图尔送信,说是酒友前来,请他品尝美酒。
地点是在大宁城内一座奢华的酒楼,这里环境优雅,隔音效果不错,是个商谈事务的好地方。
刘自得在房间等了半个时辰,巴图尔才一身酒气走进了房间。
他见到刘自得警惕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请我?”
刘自得恭敬地作揖道:“将军威名远扬,小人久仰,只是单纯想与将军结交,共饮美酒,畅谈天下之事。”
巴图尔见刘自得言辞恳切,又有满桌的珍馐美酒,想到这里是大宁城,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谋害他,便放松了警惕,入座畅饮起来。
酒过三巡,刘自得看准时机,轻声说道:“将军,如今这局势动荡,不知您可有长远打算?”
巴图尔微微一愣,放下酒杯:“此话怎讲?”
刘自得凑近巴图尔,压低声音道:“宁王虽善谋,可如今燕王崛起,势不可挡。若您能助燕王一臂之力,日后荣华富贵,定不在话下。”
巴图尔皱起眉头:“这可是大逆之事,我怎敢轻易应承?”
刘自得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子,放在桌上:“将军,这只是我们王爷的一点心意。只要您点头,往后还有更多的赏赐。”
巴图尔看着那袋金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动摇,但仍未表态。
刘自得也不着急,继续与他推杯换盏,讲述着燕王的雄才大略和未来的宏伟蓝图。
酒宴结束,刘自得送巴图尔出了房门。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松口,一句确切的表态都没有。
可刘自得知道,这家伙已经默认了跟随燕王的事,就差个合适的时机而已。
朵颜三卫搞定一卫,刘自得心中回想另外两卫首领的喜好。
富余卫首领格日勒图喜好骏马。
泰宁卫首领扎木彦贪财好色。
想要收买两人都不难,刘自得自信可以手到擒来。
宁王府内。
朱棣照例拉着朱权喝酒诉苦。
朱权已经快失去耐心,他心里无比希望朱棣尽快离开,可面上必须保持一副替朱棣惋惜的作态。
“打扰你这么久,过几日为兄就带兵离开。”朱棣突然说道。
朱权听到这话心情大好,不过他还是一脸歉意的说道:“可惜我也没能帮到四哥你什么。”
朱棣起身拍了拍朱权的肩膀说道:“为兄出发时,希望你能相送,这一别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见。”
他说的真情实意,朱权听后竟然有一点心酸。
“我这做弟弟的送四哥是应该的,你也不要太过悲观。”
朱棣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