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发失语?”侧幽尊皱了皱眉。
“报告门主,据说冲王妃嫁与冲王时,就是个哑巴,婚后一直在吃药调理,属下怀疑,这会不会是断了药旧病复发?”
“曾经是个哑巴吗?”夜主看了眼侧幽宗:如此,他们幽月宗打的盘算要落空了。
“好像是小时候被人下药弄哑的。”
“不要紧,即使当不了圣女,也不能放她回去,留在我黑暗阵营,让那些正派的人恶心一下也是有作用的。”侧幽尊对景如是不能成为理想的幽暗圣女略感失望。
夜主疑惑地看着景如是道:“冲王妃,你的体质适合做幽暗圣女。好好配合休养吧,别搞什么小动作。既然已经来到过我夜域,那么正派宗门那里就不会再认你。你不要怀惴被他们营救的非份之想。”
接着他又冷笑道:“实话告诉你,那些所谓正派天人抢你,也无非就是要你去做他们修炼的工具,也就是炉鼎!听说过吗?双修的炉鼎,摄取功力的玩物而已!”
景如是心中恍然大惊:“原来云舒如此卑鄙,竟然想要我做他的炉鼎!”
她愤慨地点点头,“啊、啊”了两声表示自己会配合听从。
人间,三天前,骆锦书小心谨慎地将景如是的原话转达给云拓。
云拓僵立在原地,紧握的双拳不停地抖动,面容狰狞。即使有了心理准备,但他仍觉得自己承受不了爱妻的远离。
虽然他知道如是告诉过她会得救,但仍然免不了胸口锥心、刀割般地疼!仿佛心在不停地被撕开、缝合,再撕开,再缝合!
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可恶!不,我不愿意认命,我要对天呐喊,我要向天讨回自己的妻!
不论是云拓还是冲云,都感觉心底燃起冲天怒火,他恨,他想战斗,想拼命!他想要燃起九幽之火,将这个可恶的世界烧尽!
“啊!——”
“如是、如是!——”
云拓星目赤红,孤立于裂隙边缘,发出震聩灵魂的凄厉狂啸。
“噗”,一口心头血呕出,头顶,一对玉石般的白化犄角疯狂长出,一头黑发也转瞬变成雪白!
地下幽火似被某种情绪牵引,更激烈地狂猛喷发。
地下生物也开始疯狂,不再顾忌什么威压和恐惧,一窝蜂地向上攀附,如地泉爆发般喷涌出了裂隙!
“不好,恶鬼现世了!”
骆锦书一把将裂隙边的云拓拉离原地。
一阵遮天蔽日的黑雨打落在地面后,潮水般的地下生物在众人面前显露出它们的真面目:
首先令人眼晕,会患密集恐怖症的是一层层、一堆堆,疯狂蠕动着的一、二米长,人腿粗,身套黑红色螺纹的大肉虫子!
头顶两个幽绿色灯泡一样的眼睛,一张阔嘴里全是锯齿状的尖牙,密密麻麻的短足上长满肉色吸盘。它们交错盘缠,随着身体左屈右拱,迅速啃食起地面上的一切!
在这些肉虫子中间,滚动、夹杂着另一些更加令人恶心的东西:各种类似人或牲畜的白骨骷髅头!
一双空洞的眼窟窿里,燃着绿油油的幽火,随着骨碌碌地滚动,整个头骨还在不停地滴着粘液和四处飞溅着骨渣。最让人做呕的,是一条破烂流浓的、红黄绿色交织的长舌头,不停地自那上下两排破牙中伸缩,并吐露着令人心悸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