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发生什么事以后,仁孝帝哐哐几下,愤怒的把桌子都要拍烂了。
“混账东西,一个个简直无法无天!”
“皇后,你代朕过去看看。”
戚迎群款款起身,被内侍引领着离开。
没过一会儿,就有内侍前来汇报给仁孝帝听。
屋里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得见,仁孝帝听完以后,气息混乱,一副盛怒之下暴躁的模样。
跪在地上的周如渊跟沈元棠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仁孝帝起身,暴躁的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咏文宴就要开始了,却无人敢催促一声。
最后还是仁孝帝开口继续去参加咏文宴,这样的后宅小事,不能耽误国家大事。
“斓曦留下!”
沈斓曦低垂着眼,恭敬的候在仁孝帝一旁。
“斓曦,你去查,查出来以后,不管是谁,朕绝不姑息!”
沈斓曦领着圣旨去办差了,下午的咏文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热度空前。
没人看得出高台之上,威严从容的仁孝帝心中已经蓄满狂风暴雨。
待咏文宴结束以后,仁孝帝交代的事情,沈斓曦已经查出眉目。
“吏部侍郎嫡女用过午饭,去更衣的途中,被人推入水中。刚巧沈元旭路过,见有人落水,下水救了嫡女。”
“之后这一幕,就被来参加咏文宴的人看到。臣逐一问过,他们是受人指引,说有人落水,求他们过去相救的。这个求救的人,臣也已经找到,是宫里负责粗活的宫人,臣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悬梁了。”
仁孝帝黑着脸,咬牙切齿道:“好啊,死无对证啊~!”
沈斓曦:“这人是宫里的人,臣无权查探,还请陛下决断。”
仁孝帝:“王保,去查!”
王保:“是!”
沈斓曦做了句案情总结:“臣怀疑幕后主使是故意破坏侍郎嫡女的名节或者溺死她。同时,臣也问过沈元旭,他当时在寻找臣妹,刚巧路过那里,跟着他的书童可以作证,被他一路询问过的学子侍从也能作证,他是沿路,一直问到侍郎嫡女出事的地方。”
她说的,仁孝帝自然会去核实。
刚才沈斓曦开头一句话,提醒了他一件事。
有人不想让吏部侍郎嫡女嫁给周如渊。
沈斓曦继续汇报:“臣问过沈元棠,用午饭之前,有个自称济宁侯府的侍女,请她去凉亭说话。她依言过去以后,就被人迷晕了,醒来以后,就是现在这样。”
“臣也向镇南王核实过,他吃午饭的时候饮了一杯茶,觉得不舒服,想去厢房休息一会儿,醒来时候,也已经是现在这样。”
最后一句,给两人留了面子,两人醒来的时候,就是被众人捉奸在床的样子。
“臣怀疑,包括吏部侍郎嫡女在内,他们三人,都是被人算计了!”
仁孝帝岂能不知,这样的手段,摆明了就是栽赃嫁祸,想要木已成舟。
周如渊听见沈斓曦替他说话,心中只觉得苦涩。
“父皇,儿臣冤枉,还请父皇替儿臣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