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纳永利冲击筑基期,纳永元害怕有人使坏,所以请他们这些和纳家交好的修士看护一下。
这么说来,纳永元找自己也是合情合理。
毕竟自己也是一个筑基期的修士不是,虽然不怎么擅长争斗,但是境界在哪里摆着,一些宵小之徒还是要掂量一下的。
果然,只听纳永元继续说道:“这次我二哥闭关冲击筑基期,我想请丁兄在关键时刻护我二哥一程。
“当然,我们纳家自然不会让钟兄白白出手。”
“这是五百......”
“不,一千块下品灵石,先请钟兄收下,等二哥筑基成功,另有重谢。”
钟褚沉吟了一下,看着纳永元手上的的灵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钟褚现在不缺少灵石,况且没有必要卷入炎阳城权利争夺的漩涡之中。
只要安安稳稳的在这孤封崖苟着,每日一百稳健点,得到功法苟上几年,咱就直接是金丹老祖了。
说不定,还能混上个月炎阳城城主玩玩,直接被仙宗诏安,背靠化身大佬,走上人生巅峰。
“纳家主,我理解你此时的心情,但是我真的不适合争斗,恐怕到时候也帮不上什么忙,纳家主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着,钟褚指了指一旁的荆棘:“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纳永元表情一滞,看着钟褚的背影随即说到:“难道丁道友觉得自己能够置身事外?”
钟褚迈过荆棘的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纳永元:“纳家主这是何意,莫非还想强买强卖不成?”
纳永元深吸了一口气,郑重抱拳道:“丁道友误会了。”
“在下是想说,丁道友,当初你们四位筑基修士自从接受了我家族的灵地,就已经被我纳家打上了标签。”
“如果这次我二哥成功筑基还好,我纳家实力大涨,自然可以保丁兄还有其他三位道友平安。”
“若是我二哥不幸冲击筑基期失败,甚至身死道消,到时候不用我说,丁兄也应该能够想到自己的下场吧。”
“其他三大家族可不会放过,与我纳家有些许交情的筑基修士吧!”
纳永元注视着钟褚一字一顿的说道。
“更何况,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丁道友最近与我们纳家交易的符箓真的以为其他三大家族没有察觉。”
“百宝楼每月交易出去的符箓可是有数的,有心人一查一个准。”
“在这段时间的明争暗斗之中,丁道友交易出去的符篆上可是没少沾染三大家族的鲜血。”
“就算是吴道友以及张、徐夫妇置身事外,丁道友恐怕跑不了吧。”
钟褚眼神渐渐冰冷下来,纳永元这是在威胁自己!
自己最近与纳家的交易,当然是一清二楚。虽然钟褚很小心,但是毕竟数量不少,有心人一查,自然能够查到蛛丝马迹。
纳永元说的对,他已经被动的被划入纳家的阵营之中,分不开了。
四大家族彼此盘根错节,多年争斗,有了钟褚他们的加入,有了共同得利益,纳家已经占据上风。
不过钟褚他们并不是纳家自家人,纳家对他们也是又爱又恨,颇为忌惮。
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
不过钟褚他们也并非铁桶一块,都有各自的小算盘,因此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一旦纳家再出一位自己的筑基修士,形势就不一样了。
不仅对钟褚他们有了很强的威慑,在整个炎阳城中绝对算是龙头。
因此其他三大家族一定会出手,说不定此战会彻底决定炎阳城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