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现在是白天,担心惊到路人,他早就腾转跳跃,利用轻功赶路。
林家的小院到了。
林战停下脚步,深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开始敲门。
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回应。
正当他不耐烦的时候,屋内有人开口,骂骂咧咧道:“敲什么敲?也不看看都什么时辰,现在才知道回来?”
“你怎么不死在外面,你个挨千刀的!”
林战一愣,这个声音很陌生。
他顿时心中着急,大声叫道:“开门,快点开门。”
屋内之人似乎有些慌张,连忙叫道:“别拍了,来了,来了。”
说完,一个胖妇人磨磨蹭蹭打开院门,看见门外的林战,一脸茫然。
林战忍不住问道:“你是谁?怎么呆在我家里?”
那妇人下意识回答道:“这里是我家啊,我怎么不在这里?”
林战不敢相信,他连忙问道,“这里之前不是一家姓林的居住,怎么变成你家了呢?”
那妇人回过神来,不耐烦道:“这房子是我家相公,从市面上购买所得,有房契地契文书的。”
“你又是哪里来的乡下人,跑到我门前捣乱?信不信我叫来里正大人,把你扭送到衙门,治一个调戏妇人之罪。”
林战无奈,低声问道:“这位大嫂,我倒不是故意捣乱。
我只是想问上一问,这处院子的原主人,那一家姓林的,都去了何处?莫怪莫怪!”
那胖妇人略有些得意,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满,“什么大嫂,人家年龄尚小,你一声大嫂,却是把人家叫的老了,讨厌!”
“啊,你问原主人吗?不知道啊!”
“谁知道他们哪里去了,说不定一家人都死绝了呢!”
“小哥,天气炎热,你要不要进来喝口茶,歇歇脚?”
这妇人口出不逊,听得林战大怒,他反手一拍,院子的木门,已被他拍裂开来。
“你个下三滥的泼贱货,你骂哪个一家人都死绝了?”
“信不信小爷现在一掌拍死你?”
“我再问你一遍,这房子的原主人,你可知道他们的下落?”
门板破裂,那胖妇人受到惊吓,如今听到林战问话,连忙回答道: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我家是从城外镇上搬过来的,和街坊四邻全都不熟。”
“你要是想打听事情,只能去找本地人。”
那妇人说不知道,林战也不再逗留,转身离开。
本地人,老街坊?
林战想事情入神,走路不知避让,直直撞在行人身上。
林战刚要道歉,对面已经破口大骂,
“瞎眼的东西,大白天的,是你爹啊,还是你娘在给你托梦?”
“不知尊卑的狗玩意儿,你怎敢撞上本大爷?”
林战脸色一冷,正要出手教训对面的混蛋,那人却是换了语气。
他有些迟疑说道:“二,二郎?”
“你是林老爹家的二郎,是也不是?”
“我是你赖大哥,赖狗儿啊,你忘啦?”
看着面前似乎有些熟悉的样貌,林战试探叫道:“赖皮狗?”
那人一副露出开心的样子,连连点头道,“果真是我二郎兄弟。”
“我如今在衙门里当差,平日里众乡亲都唤我一声赖爷。”
“二郎,走,哥哥今天请客,给你接风洗尘。”